他们默默地看着四周,消化着这一切。


    车停在了皇宫前,巍峨的宫殿让人肃穆。


    一下车,他们都挺直了腰杆。


    李愔整了整衣冠,看了他们一眼。


    “别紧张,跟我进去。”


    进了皇宫,他们感觉自己好渺小。


    两旁的士兵站得像雕塑一样。


    帝国的威严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但他们这次是以功臣的身份来的。


    太监跑进去通报,很快传来声音,“马氏,宇文泰觐见!”


    “进来吧!”


    李愔笑了笑,带头走了进去。


    大殿里并不奢华,却给人一种压迫感,里面温暖如春,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金銮殿上的人,他们只敢匆匆一瞥,然后急忙低头。


    “参见陛下!”


    他们跪下。


    “平身!”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他们才站起来。


    他们本以为皇帝会很有威严,没想到这么平易近人。


    抬头一看,一个年轻人,身材魁梧,即使微笑着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比匈努尔还年轻,却比匈努尔更伟大。


    “一路辛苦了。”李恪笑着道。


    “不辛苦,为陛下效力是我的本分。”


    李愔忙道。


    “赐座!”李恪说完,起身走向他们,虽然穿着常服,表情随和,但走近时,马氏三人还是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马真,马铁,你们两兄弟,朕很满意!”


    李恪道。


    两兄弟赶紧站起来。


    “陛下,以前马真我挺傻的,跟错了人,都是陛下给了我们重新做人的机会!”


    马真忙不迭道。


    “不是你们的错。”


    李恪体贴道。


    “关键是,你们现在选对了路,朕很高兴。”


    “这次,你们立了大功,朕会重重赏赐你们!”


    马真心里一乐,但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


    “谢陛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恪笑了笑,没说话,转头看向宇文泰。


    “这次抓住匈努尔,宇文氏功劳很大!”


    “都是陛下慈悲,给了微臣机会!”


    宇文泰也赶紧站起来,恭敬道。


    “朕不喜欢虚的,你们三个都挺不错,朕答应你们的事,绝不食言。”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成了唐人。”


    “谢陛下!”


    李恪接着道:“马氏兄弟立了大功,在西夷选两个封地,封为云麾将军……”


    其他的头衔不重要,只是个名义上的职位。


    重要的是有封地


    而且,他们的父母、妻儿也有赏赐。


    “叩谢圣恩!”“都起来吧,这是你们应得的!”


    李恪笑,然后转头看向宇文泰。


    宇文泰心跳加速,他加入的时间比马氏兄弟短,不知道皇帝会给他什么赏赐。


    他双手放在身前,微微低头,不敢直视,只看着李恪的脚。


    “宇文泰,你很有眼光,功劳很大,同样有封地,三百食邑,可以世袭,封为……”


    李恪说了一大堆赏赐。


    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封地,可以世袭!


    就算封地在西夷,也足够了。


    大唐正在开发西夷,就算比不上京城,肯定也不会差。


    宇文泰激动地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大唐皇帝并没有小看他们,而是公平对待!


    这就足够了。


    他们这些外来者,最怕的就是被歧视。


    这一点,大唐皇帝做得很好。


    马氏兄弟叹了口气,虽然宇文泰的封赏比他们高,但他们并不嫉妒。


    他们运气不好,没抓住匈努尔,不然这功劳就是他们的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已经很惊喜了。


    至于李愔,李恪道:“母后想你了,去看看她吧。对你的赏赐,军部会给出具体的。”


    “是!”李愔拱了拱手。”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朕已经让人给你们安排了住处,明天进宫吃饭!”


    李恪说道。


    “是。”


    一群人满意地离开了。


    马铁兴奋道:“我要把京城好好逛一逛!”宇文泰则建议:“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李恪叫住了李愔,走上前。


    “没让我失望。”


    “陛下,没给你丢脸就行!”


    李恪没多说什么,“去瞧瞧母后,晚上到宫里吃饭。”


    “好!”


    李愔点了点头,然后告辞走了。


    李愔走后,李恪来到了天牢。


    “匈努尔的情况怎么样?”


    “伤得不轻,但问题不大,有药控制着,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牢头回答。


    李恪点头,“我要见他。”


    “陛下,请!”


    很快,李恪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匈努尔。


    关押他的房间密封严实,是最高级别的牢房。


    进屋后,匈努尔也注意到了李恪。


    “李恪?”


    匈努尔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不知道看过多少次李恪的画像。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看过你的画像。”


    匈努尔努力保持镇定,他不想在李恪面前丢了份。


    牢头端来椅子,李恪坐下。


    “想过会有今天么?”


    “没想过,我在想,如果当初不那么急躁,你就没机会!”匈努尔说。“不可能,我不会给你时间发展!”


    李恪平静道,他没打算嘲讽匈努尔,因为对匈努尔这样的人来说,嘲讽只会显得自己小气。


    如果没有李恪的出现,匈努尔绝对能成功。


    “也是,你不是那种蠢人。”


    匈努尔道。


    “想活下去么?”


    “你拿到了其他宝库的宝藏?”


    匈努尔转移话题。


    “你知道的很多。”


    李恪起身,走出了牢房。


    匈努尔皱了皱眉,想叫住李恪,但又忍住了。


    他搞不清楚李恪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李恪离开后,房门再次关上,匈努尔心里有些不安,李恪不会真的要杀了他吧?


    几家欢喜几家愁,为了庆祝抓住匈努尔,民间还举办了蹴鞠比赛。


    玄奘更是带着大德和尚,亲自到场。


    甚至有西游迷,已经开始疯狂购买香烛,当即就要献给玄奘。


    如果不是有人拦着,他们敢当场烧一个。


    “看,这些信徒多疯狂。”


    大德笑眯眯的。


    玄奘脸上也泛起笑意。


    “师叔,这只是开始,以后还能赚更多。”


    闻言,大德眼睛都亮了。


    “师叔,咱们佛门,前些年太苦了。”


    玄奘开口,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