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麻衣曾经远远地见过李恪,那时候的他英姿飒爽,骑着骏马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如果不是两国之间的差距,她可能会对这样的男人动心,但两人的身份决定了他们不可能。


    “是因为扶桑种蛊毒吧?”


    夷男皱眉,不太确定道。


    “没错。”


    “要是李恪没有突然进攻,清除了扶桑的蛊山,现在我们可能已经吞并了新罗、百济和琉璃。”


    安倍麻衣点头,说到最后,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然后呢?”


    夷男可汗询问。


    看安倍麻衣的样子,感觉她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如果种蛊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厉害,或许真的可以合作。


    “合作吧。”


    “你负责抓唐人,我负责种蛊。”


    “种好后,放他们走,等时机成熟,再让他们身上的蛊毒发作。”


    安倍麻衣道。


    她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计划,而且很有信心能说服夷男。


    “是什么样的蛊?”


    “有什么效果?”


    “威力如何?”


    夷男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对扶桑的种蛊术也有所了解,很好奇安倍麻衣的蛊有多厉害。


    “让我的随从进来吧。”


    安倍麻衣道。


    她是一个人进来的,随从留在外面。


    夷男也是一个人见的她,没有叫其他人。


    很快,安倍麻衣的三个随从进来。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唐人。


    跟着进来的,还有夷男的一些护卫,以防万一。


    “可汗看好了。”


    安倍麻衣退到一边,低声道。


    然后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在玉唇上轻轻一吹,发出了美妙的音乐声。


    不过,夷男等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个唐人吸引了。


    “啊!”


    突然,唐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脸上青筋暴起,眼睛红得吓人,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抖了几下后,他就倒在地上不动了,看起来一点生气都没有,像是死了。


    安倍麻衣没再吹那个玉佩。


    夷男看看地上的唐人,又看看安倍麻衣,心里直打鼓。


    不是说中了蛊毒之后要放走的么?人都死了,还放走什么?


    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地上的唐人突然又动弹了。


    猛地站了起来,眼睛血红得不像正常人,直接朝离他最近的薛延陀士兵冲了过去。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个士兵吓了一跳,举起枪朝唐人刺去。


    噗的一声,枪头刺进了唐人的胸口。


    但唐人就像没事人一样,还在那里嗷嗷叫。


    双手乱挥,一步步逼近,推着长枪朝士兵走去。


    另一个士兵见状,也赶紧上前来帮忙,一枪扎进了唐人的喉咙,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可那唐人依旧在嗷嗷叫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减速,又过了几十息,人才终于倒在地上。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夷男看着地上的尸体,难以置信。


    一枪刺中心口,居然还没马上死,跟个没事人一样。


    封了喉,还能动好一会儿,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我们扶桑最厉害的蛊毒,中了它的人除了有点迷糊,跟平常人没太大区别。”


    “不过一旦蛊毒发作,中了蛊的人就会死掉,然后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见人就咬。”


    “除非攻击头部,否则它不会停止攻击。”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的是被咬的人,五天内有一半的机会变成跟它们一样。


    而且这些新变的怪物不需要蛊毒发作,直接就会攻击周围的人。”


    安倍麻衣语气严肃。


    “这太恐怖了吧?”


    夷男不敢相信,震惊地站了起来。


    心想,要是在薛延陀境内出现这么一个蛊虫,那不是整个薛延陀都要完蛋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安倍麻衣,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她赶紧离开。


    “可汗放心,我们是合作伙伴,不会对薛延陀不利。”


    “而且这蛊虽然恐怖,能让人间变地狱,但它也有致命的弱点。”


    安倍麻衣道。


    “说吧。”


    夷男可汗慢慢坐下。


    “首先,蛊成功率不高,十个人里能成功两个就算不错了。”


    “其次,蛊毒在人体内只能待一个月,过期不发作就会自己消亡。”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这些没意识的行尸走肉最多只能活一周,之后就算不死也失去了力量。”


    安倍麻衣叹了口气。


    “好,我同意和你们合作。”


    夷男决定了,这种蛊毒用来对付大唐,就是天赐的灾难。


    大唐实力一旦下降,薛延陀就能挥师南下,成为最强大的国家!


    ……


    李恪那边。


    才从泰山封禅回来。


    本想好好午睡一下,结果有人通报说郑观音求见。


    郑观音,是隐太子的太子妃,李承宗的母亲,被李二囚禁多年。


    李恪好奇她为什么要见自己,但不管怎样,还是得见见。


    “让她进来。”


    不久,一个穿白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年轻得很。


    脸上没有皱纹,却给人一种沧桑感。


    穿越而来的李恪没见过郑观音,但记得以前的李恪对她有印象。


    这就是郑观音,李承宗的母亲。


    “拜见陛下!”


    郑观音恭敬地行了个礼。


    “伯母不用多礼,快请坐!”


    李恪客气地回应。


    为了避免误会,他特意叫了几个太监宫女进来。


    今天御书房的太监宫女比平时多了不少,大概多了三分之一吧。


    “谢陛下。”


    “罪臣打扰了,请陛下恕罪。”


    郑观音行了个礼,然后才坐下。


    “伯母找我有事么?”


    李恪客气问道。


    顺便让人去叫一下秦菲儿。


    毕竟她是李建成的遗孀,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现在李承宗在清北学院帮忙。


    “罪民……”


    郑观音笑了笑,想要开口。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恪打断。


    “总是罪民罪民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以前的事,不是我的错,希望伯母别介意。”


    李恪淡淡道。


    郑观音有没有罪?


    其实没有,有罪的是李二。


    但李二是皇帝,所以李二也不可能被认为有罪,那就只能是郑观音有罪了。


    但这种形式的东西,李恪听着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