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扶桑使者送来国书……”


    御书房里一下安静了。


    扶桑使者送国书还能是什么?


    肯定是为了谴责李恪攻打扶桑的事。


    “宣!”


    不一会儿,一个火冒三丈的扶桑人进来。


    人还没到,那股怒气就先冲进来。


    “拜见大唐皇帝!”


    “大唐皇帝,有汉贼闯进我国胡作非为。”


    “大唐和扶桑两国一直友好,现在却有汉贼故意破坏两国关系,意图挑起战争,请大唐皇帝严惩!”


    扶桑使者语气严厉。


    他不知道是李恪亲自前去的,所以用汉贼来形容。


    房玄龄等人在一旁差点笑出声。


    大唐和扶桑什么时候友好了?


    两个国家隔得那么远,哪里来的交情?


    “使者,自信点。”


    “你说的那个汉贼,就是朕……”


    李恪轻笑。


    他打了扶桑岛,大唐和扶桑的关系不可能恢复了。


    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大唐百姓还引以为傲。


    所以何必否认?


    小小的扶桑,杀了就是杀了,还想来谴责?


    弱国无外交,这句话李恪觉得挺有道理。


    “什么?”


    “你们大唐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自称礼仪之邦么?”


    “现在你们强大了,就欺负弱小,这种行为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们就不怕其他国家的反抗?”


    扶桑使者顿时激动起来,但似乎又有点慌乱。


    他是来探探虚实的。


    “们怎么就不是礼仪之邦了?”


    “其他国家会帮助你们对抗大唐么?”


    李恪反问。


    欺负人当然不对,但以一种绝对优势的方式欺负人,却有一种成就感。


    扶桑敢在大唐种蛊,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如果大唐不反击,其他国家不是更觉得大唐好欺负?


    “你……”


    “大唐皇帝难道如此霸道?”


    扶桑使者语塞。


    他甚至被李恪连珠炮般的反问震慑得无法回应。


    毫无疑问,大唐皇帝的确没将扶桑放在眼中。  甚至可能对扶桑怀有敌意。


    然而,这对于扶桑而言,绝不是好事。


    “嘿,你们扶桑在大唐境内施行蛊毒,朕还没清算。”


    “你们竟敢还指责朕霸道?”


    李恪冷笑。


    “朕乃皇帝,真龙天子,有何不能霸道?”


    “大唐皇帝,我劝你不要过于嚣张,否则大唐难以长久。”


    扶桑使者怒斥。


    李恪的态度,直接关系到他们扶桑的应对策略。


    扶桑实力太过孱弱,根本无法承受大唐的怒火。


    唯一的有利条件,便是周围还有新罗、百济等国。


    有这些国家存在,他们绝不可能坐视大唐将扶桑灭掉。


    毕竟,谁也不愿意邻近出现一个强国,那会让人夜不能寐。


    “滚!”


    “再多说一句,朕让你有来无回。”


    李恪沉声低喝。


    区区一个他国使者罢了。


    他还不至于小气到因为对方的几句话就将其斩杀。


    “你……”


    扶桑使者既惊且怒。


    他本想继续责备李恪,但面对李恪那凌厉的目光,顿时不敢再说。


    指责显然无济于事,多说也是徒劳。


    虽然身为使者,代表着自己的国家,但这种分明是送死的差事,他还是怕死的。


    于是,在李恪目光的逼迫下,只得灰溜溜地离去。


    插曲过后,李恪说出关于武举的构想。


    “陛下怎么突然想开武举?”


    “李靖他们那些将军,可能不太乐意。”


    房玄龄有点不理解。


    武举,说的就是武状元。


    文状元一开始是从六品的修撰,那武状元不也应该是个从六品的将军?


    从六品的修撰听起来挺高大上,但其实是个虚职。


    可将军就不同了,从六品的将军,是有实权的。


    是荣誉的象征。


    哪怕权力不大,那也是战场上拼出来的。


    跟文官比起来,差别大了,所以武将们可能会有意见。


    “他们可能觉得给的职位太高了吧?”


    “文官都能接受文状元,武官怎么就不能接受武状元?”


    李恪明白房玄龄的意思。


    但第一次办武科举就搞得那么简单,能吸引谁?


    既然决定了要参加,那就认真点,文武都一样,让他们去争那个武状元。


    从六品的武状元,是有实权的人物,不比小门派的掌门差,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竞争。  “陛下,武将们胸怀通常比较小,而且都是直爽的人,不太懂陛下的苦心。”


    房玄龄道。


    在场的大臣们纷纷点头,认同他的话。


    “朕有数了。”


    李恪挥手,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同时他也看出来了,文武之间总是互相看不上。


    文臣看不上武将,武将看不上文臣,偶尔还会互相鄙视。


    之前李恪都不知道房玄龄会这么看人,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陛下,要慎重啊。”


    “做官的,自古以来都要有德行。”


    “搞这个武科举,吸引的可能是一群简单粗暴的人。”


    陈柏道,没因为李恪不想继续说就停下来。


    不少大臣也纷纷发言,希望李恪能三思。


    “那朕就慎重考虑吧。”


    李恪皱眉,看着这些文臣反对的样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是真的担心会选到一群简单粗暴的人么?


    还是他们担心文臣的地位会受到威胁?


    想了想,李恪决定先不跟他们讨论这个。


    晚点再找李靖商量一下。


    房玄龄他们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大家又讨论了其他的事情。


    送走他们后,李恪把李靖叫来。


    “陛下,又要开战了么?”


    李靖一来就兴奋的问是不是要开战。


    “估计得等段时间才有战争。”


    “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聊聊其他事情。”


    李恪笑。


    让人给李靖搬了个凳子坐下。


    看到李靖,李恪觉得房玄龄他们说得有点过了。


    武举不是只吸引那些头脑简单的人,也可能隐藏着真正的武林高手。


    因为练武这事,是需要天赋的。


    刚开始可能谁都能练出点样子,但到了更高境界,就得看天赋了。


    有天赋的人,一般不会傻乎乎的。


    “陛下请说。”


    李靖好奇。


    “朕想办个武举,你看怎么样?”


    李恪道。


    “武举?”


    “跟文举性质一样么?”


    李靖一下就想到了科举,而且默认了文举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