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目光转向胡同另一边。


    那里,竟然还躺着十几个扶桑人。


    原来,柴绍蓉和李恪亲眼见到过扶桑人养蛊后,就一直在调查。


    当暴乱发生时,她也听到了笛声,这才过来。


    但吹笛的扶桑人周围有十几个高手保护,她双拳难敌四手,吃了重重一拳。


    幸好,还是把那些扶桑高手全部解决了。


    本来是想要留个活口的。


    但吹笛扶桑人自杀了,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


    “该死!”


    “这些扶桑人真是该死!”


    李恪低声咆哮,眼中闪烁着怒火。


    这些扶桑人确实该死!


    他们不仅用活人养蛊,还把蛊用在战马上。


    现在,差点就让柴绍蓉出了事。


    “我没事了。”


    柴绍蓉轻轻笑了笑。


    不过,这些扶桑人确实可恶,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加大搜索力度。”


    “一发现扶桑人,立刻抓起来严刑逼供。”


    “如果提供有用信息就留他们一条命,如果没用就凌迟处死。”


    李恪语气沉重吩咐。


    这时,他真想亲自带凉城军去扶桑走一趟。


    既是报仇,也是让凉城军经过一次血与火的洗礼,真正强大起来。


    “走,先回去。”


    李恪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说着,抱起柴绍蓉往回走。


    “陛下,你这是干嘛?”


    柴绍蓉惊叫起来,脸色瞬间红透。


    青天白日的,也太不好了。


    “你受伤了,我抱你回去。”


    “以你的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李恪没理她,就这么抱着她往回走。


    御书房。


    侯家两父子,等了快两小时,李恪终于出现。


    “拜见陛下。”


    侯君集和侯康赶紧行了个礼。


    就算等了这么久,两人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甚至等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担心,怕李恪对他们有意见。


    “什么事?”


    李恪面无表情地开口,慢慢走到龙座上坐下。


    侯康心里顿时感觉不妙,看了一眼旁边的老爹。  按理说,姐姐怀孕了,李恪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对他们却冷冷淡淡的?


    “陛下,今天李承乾造反的事,我提前知道了,请您责罚。”


    侯君集很果断,直接跪在地上。


    侯康见状,虽然不情愿,也只能跟着跪下。


    李恪轻轻哦了一声,没说太多,但意思很明显,他知道了。


    “陛下,我一时冲动,知道李承乾的打算后没及时上报。”


    “当时他威胁我,让我左右为难,请您责罚。”


    侯君集头更低了。


    这时候,他只想尽快解决问题。


    毕竟,他也没犯大错,而且女儿还怀孕了。


    就算请求责罚,李恪也只会象征性地处理一下。


    “让朕惩罚你们?”


    “你们父子是不是觉得朕不会罚你们?”李恪笑了几声。


    这老狐狸,做事就是那么狡猾,不搞阴谋,直接来明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意图。


    “陛下,我错了。”


    “我不敢。”


    侯君集紧张道,侯康也赶紧跟着说。


    但相比起来,侯康显得随意些,他真心觉得李恪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毕竟,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去救驾的。


    要是还受到惩罚,那不是让人心寒?


    “不敢?”


    “侯君集,朕发现你和李承乾有点像。”


    李恪似笑非笑地看着侯君集。


    “陛下,您什么意思?”


    侯君集心里有点慌,感觉自己的想法被李恪看穿了。


    “李承乾就是不死心,一次次挑战朕的底线。”


    “你也差不多,一次次试探朕,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李恪的声音更冷了,笑容也更吓人。


    侯康本来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感觉不对劲了。


    他紧张地看了一眼父亲,发现父亲也很紧张。


    “陛下,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请您惩罚!”


    侯君集不知道李恪到底怎么想的,现在只想承认错误,让李恪处罚。


    他觉得李恪看在女儿怀孕的份上,不会太严厉。


    “陛下,请您惩罚。”


    “你们知道朝廷缺钱么?”


    李恪问。


    “知道。”


    “请陛下明说。”


    侯君集先是一愣,然后松了口气。


    如果是赔钱,那好办,侯家还是很有钱的。  “朕那时候在吐蕃,罚了他们望族五十万两白银。”


    “咱们大唐这么富饶,你们侯家应该更阔绰吧?”


    李恪看着侯君集。


    说实话,李恪是真想给侯君集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转念一想,还是要给未出世的孩子留点面子,不要太苛刻了。


    再说,侯君集虽然让人不爽,但他的能力还是挺不错的,政务处理得很好。


    对皇帝来说,这个人是不是忠臣不重要,只要他不篡权,能干实事,就值得一用。


    “这……六十万?”


    侯君集心疼得不行,不舍嘟囔。


    旁边的侯康眼睛都瞪大了,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六十万两……


    侯家得花多少年才能挣回来?


    李恪没吭声。


    “七十万?”


    侯君集又提高了价码。


    侯康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李恪还是没说话。


    “八十万?”


    “陛下,真的不能再多了。”


    侯君集都要哭出来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感觉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八十万两,得多久才能挣回来?


    侯康也差点没忍住。


    “去看看海敏吧。”


    李恪淡然道。


    他对这数字挺满意的。


    既然不打算从其他方面处罚侯君集他们,那罚款总没人说什么了吧?


    八十万两呢,对养老金和孩子的教育也是一笔大支持。


    李恪寻思着,以后要是能放过这些官员,适当罚款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侯君集和他儿子一脸苦相地离开御书房。


    虽然李恪没对他们做其他惩罚,但罚钱这事挺让人心疼。


    估计得把家产抵押一遍。


    李恪没搭理他们那失落的表情,转头去看李承乾。


    李承乾被关在天牢里。


    没得到李恪的同意,谁都不能见他。


    李恪来的时候,李承乾正躺在地上睡觉。


    “李承乾,起来,陛下来了。”


    狱卒敲着牢房门大喊。


    李承乾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


    另一个狱卒挺会来事,搬了张凳子给李恪坐。


    “李承乾,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