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明安远跟着云渺回了修真界,一直以小狐狸形态示人,初时他还沾沾自喜,难得有机会能光明正大地被云渺抱在怀里,一直跟在她身边。
然而一个月过去,当又一个强大的修真者露出麦色的肌肉,从云渺眼前走过时,明安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妖界送来的质子,是云渺的宠物,是可爱的小狐狸,唯独不是云渺的道侣!
他向云渺发出抗议:“那些人不守男德,实在碍眼!是时候向三界公布我的身份了。”
不知名的山峰上,云渺放松地坐在一棵树下,半眯着眼,惬意地撸毛,享受难得的空闲时光。
闻言,她停止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道:“什么身份?当初不是你主动要求,要一直贴着我的吗?”
云渺刻意强调“主动”二字,提醒明安远在妖王宫内发生的事。
当日云渺提出要明安远跟她回修真界时,他还在闹小性子,即便对云渺的提议十分心动,他还是故意拿乔,提出一个难为云渺的要求。
他没想到云渺一下子就想到了应对打方法,并且 让他难以拒绝,他一直很怀念在钟山镇当小狐狸的日子。
明安远初时有多开心,现在便有多沮丧,绕了一大圈,他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我现在不想了……”怀中的小狐狸声音低落。
没等明安远把话说完,云渺故作震惊地打断他:“什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明安远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渺充耳未闻,自顾自地说道:“你若早早告诉我,我便将你留在妖界了,绝不会把你带到修真界,让你委屈了这么多时日。”
她难过地转过头,避开小狐狸的目光:“我这就送你回去。”
话是这么说,云渺仍靠在树干上,没有其他动作,明安远却急地化作人形,紧紧抱住云渺。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哽咽,“我只是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在人界的时候,他被云渺抛下过太多次,若是再来几次,他恐怕再也承受不住。
云渺本想逗一逗明安远,没想到真把人惹伤心了,她忙回抱住他,连声安慰:“当然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被云渺哄过太多次,明安远越想心里越慌,一道白光闪过,锁灵链出现在他手上。
看到锁灵链,云渺神色一僵,控制住想把锁灵链抢回来的欲望。
也罢,只要能把小狐狸哄好,她就任他摆布一回。
习惯操控一切的尊上大人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好心理准备:“这次就……”
冰凉的东西忽然落到手中,云渺看了看手中的锁灵链,又抬头看向明安远。
明安远红着脸,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你上次不是想……以后我都听你的。”
他觉得云渺不是重欲之人,只有拿出足够大的诱惑,他才能拥有她。
云渺眼睛一亮,复又变得幽深晦暗。
回到修真界的一个月里,她不是没想过继续那天未完成的事,但明安远总是保持小狐狸的模样,她也不好主动提要求,生怕把人吓跑。
越得不到便越惦记,近几日她已在谋划如何哄明安远变回人形,方才说那些话也是为了哄他,不小心玩脱后,她本以为最近都没机会了。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
云渺望向四周,这处山峰人迹罕至……心跳好像都混乱了。
明安远看到云渺的表情,敏锐地意识到什么,连忙补充:“这里不行!要回赤羽宗!”
~
赤羽宗上空,一道金光一闪而过,众弟子还未来得及恭迎尊上,就见一道禁制笼罩清林峰,原本在清林峰内的弟子均被一股力量毫不留情地丢了出来。
“怎么回事?尊上大人出事了吗?”“说不定是尊上有了新的感悟,准备闭关突破。”
众弟子被禁制阻挡在清林峰外,无法窥见其中情况,聚在山脚,众说纷纭。
宁鸥及时出现驱散众人:“尊上行事自有章法,尔等不去修炼,聚在这里作甚?”
如今宁鸥在赤羽宗说一不二,众弟子立即做鸟兽散,确定四周无人后,宁鸥一改严肃的模样,露出悲愤的表情。
他是也被云渺丢出来的!
方才他正在主殿处理宗内事务,一眨眼,人就到了山脚,想到在眼前闪过的一撮红毛,他即刻明白过来,又是那只小狐狸蛊惑尊上!
宁鸥猜得没错,寝殿内,尊上大人已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
寝殿床榻早已按明安远的喜好换成红色,此时他躺在上面,红色被褥衬得他愈发白皙。
锁灵链不仅将明安远的四肢绑在床上,还狡猾地缠绕他在身上,时松时紧,变化莫测,折磨地他喘息不止。
遇刺同时,云渺的手也在他身上不停作怪,从头到尾,一处都不放过。
“嗯——”
明安远半眯着眼,面色潮红,难耐地抑制已经到嘴边的呻吟,薄唇被咬出一丝血,但仍有令他羞耻的声音从口中溜出。
云渺掐住他的下巴,细细吻去他唇上的鲜血,然后奖励似地亲了一口:“你的声音很好听。”
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锁灵链一阵抖动,明安远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偌大的寝殿内,清脆的铃音和明安远喘息此起彼伏,恰到好处地谱出一篇乐章。
良久,锁灵链粘上一抹白色,明安远全身是汗,眼角绯红,双目无神地看着床幔,久久无法回神。
云渺收回锁灵链,笑着与他额头相抵,轻声问道:“阿远,你可曾听说过神交?”
不论是修真者还是大妖,神府都是他们的命脉,唯有完全信任对方,生死相随,才敢尝试神交。
一方的神识探入另一方的神府内,交缠不休,共登极乐。
明安远尚且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没等他回答,云渺已贴在他身上,神识也强势地侵入他的神府。
明安远的神府对云渺毫不设防,她的神识化为一缕青烟,不过瞬息就在里面占据了一席之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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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地在里面游走。
明安远的神识是红色小狐狸的模样,正四脚朝天地瘫在神府内休息,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青烟悄无声息地缠上小狐狸,彻底缠住后,瞬间化作一朵浓密的云,将小狐狸吞如腹中。
云朵柔软却也韧性十足,小狐狸拼命挣扎,无从逃生,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忽然,云朵变了形状,载着小狐狸在神府内翱翔,神府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气息。
床榻上,云渺和明安远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尊上大人从前只听说过神交如何美妙,没料到还这般刺激。
事态完全脱离了尊上大人的掌控。
他们忽而如在云端飘飘欲仙,忽而又重重坠入深渊,困在其中难以挣脱。
两道神识唯有紧紧抱紧彼此,才能感到一丝安心,然而贴得越紧,不受控的感觉便更加明显,若是分开些,巨大的空虚瞬间能将他们吞没。
他们别无选择,唯有彼此交融,共同沉沦。
……
明安远醒来时,耳边是鸟叫虫鸣,鼻尖是清新花香,他躺在寝殿外的赤羽花丛内,云渺在他身边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很自然地回以一笑,在云渺额头落下温柔的吻,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僵着身子坐起来。
赤羽花丛倒了一半……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动了下身子,靠在他的腿上,懒洋洋道:“昨天,是你求我……”
明安远及时捂住云渺的嘴,脸红了又红,忽然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眼睛都快瞪圆了。
这般模样,云渺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神府内的小狐狸。
一阵天旋地转,明安远又被云渺压在身下,阳光刺地他睁不开眼。
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放弃抵抗,任由云渺把他拖入新的深渊中。
……
清林峰封闭了整整三个月才再度开启,云渺携明安远出现在众人面前,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
“这位是妖界的新任妖王,也是我结契的道侣。”
除了宁鸥,没人料到如今的情况,虽说修真界和妖界的关系已缓和许多,但人与妖结为道侣,还是超出了许多人的接受范围。
尊上大人提醒他们:“本座特意来通知诸位,不想听到任何影响心情的声音。”
众人这才醒神,纷纷恭贺二人。
“尊上与妖王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赤羽花香都飘到这里,为两位送上祝福。”
众人齐齐点头,两位“新人”齐齐僵住。
在花丛里滚了五日,全身腌入味,他们自己浑然不觉。
云渺的手背在身后,藏在衣袖里,悄悄动了两下。
没过多久,漫天赤羽花瓣从清林峰飘来,悠悠荡荡地落在地上。
有人恭维道:“定是天道也认可尊上与妖王的感情,才遣风送来红色的花瓣恭贺。”
已经半死不活,随时都有可能消散,勉强撑着一口气观察修真界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