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表演方队在头顶轰鸣,茉莉一开始还捂耳朵,等看得入神,只剩下惊叹了。
据说今年展示了新的机型,以前的战斗机便拉出来给大家表演。
温软和殷千都举着相机对准天空咵嚓咵嚓拍照,飞机所到之处,好似阵地上的移动靶子,吸引着全场长、枪短、炮的注意力。
殷千拍了两张就不拍了,拿出手机:“我看边明旭也在航展看飞机表演,他发了朋友圈,看起来就在我们这个角度诶。”
温软没有听清她说什么,拍得很专注,卞莉要求她上交十张大蝴蝶写真,十张胖妞妞写真。
胖妞妞就停在地上,温软拍完天上的蝴蝶落叶飘,想找个角度将胖妞妞拍得更全一些,捧着长镜头往后退,却一脚踩在什么东西上。
“小心!”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提醒。
有人却推了温软一把。
“不看路啊!”
温软被推得差点摔倒,退了两步靠进一个人怀里。
“软软小心。”
温软一愣,回头看去,却见竟然是卞乾赋。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过来看看你。”卞乾赋扶稳她,刚要发作,就听有人已经抢先斥责推温软的那个男人。
“你推人家干什么?”这人高大帅气,年纪不大,还有些眼熟。
他身边一个略显怯弱的女人也细声细气地责备道:“人家不是故意的,你把人家推倒了怎么办?”
又有卞乾赋在旁怒目而视,推人的男人只好向温软道歉:“对不起,你没事吧。”
温软大方道:“我没事。我踩到你了,不好意思。”
她捧着相机不太方便,将镜头架在左胳臂上,右手抽包里的纸巾。
余光瞥到卞乾赋又要凑近,她连忙让了一步。
“我帮你拿吧。”那个最先开口的年轻男人过来,自然地帮温软接过相机。
温软将纸巾递给被她踩了一脚的女人,再次道歉:“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女人笑得像是她踩了温软,接过纸巾,不禁好奇地打量温软和她旁边,笑道,“你和我弟弟认识啊。”
温软“嗯”了声:“才认识不久。”
主动帮她拿相机的正是边明旭。
男生今天的打扮很休闲运动风,身上除了运动手表没有别的装饰,像是高大清爽的体育生。
她要回相机,对边明旭笑道:“谢谢。”
“不客气。”边明旭说着还怒视了卞乾赋一眼。
卞乾赋本就糟糕的心情又跌倒谷底,忍不住问温软:“你和他一起来的?”
温软并不理会他,捧着相机走远了一点。
这里人很多,温软还是被堵在了角落,让她不得不踮着脚去拍那炙手可热的“超模”。
姐姐被姐夫拉走,边明旭两边看了眼,选择跟上温软:“你要拍运20吗,我帮你拍?”
温软摇头:“这是卞莉交给我的作业。”
即便因为人群拥挤,她被迫要各种找角度,踮脚尖,拍得很辛苦,答应了女儿的事也绝不会假手他人。
边明旭没再勉强,又看向他姐姐的方向,看到那个男人将他姐拉来扯去,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加一塌糊涂。
他突然没忍住问了温软一句:“你真的会离婚吗?”
他问完便觉得自己冒昧,又道:“对不起。”
温软终于拍到一张不错的,抽空看他一眼,笑道:“你心情不好?出来玩怎么还板着脸?”
边明旭:“本来出来玩是很高兴。”
怪他突发奇想邀请了他姐。
或许也是受到身边女人的影响。他每次刷朋友圈,都能看到温软和殷千在到处潇洒,明明是要离婚的人,却过得那么恣意快活。
他那天忍不住在殷千朋友圈问“温软姐真要离婚吗”,殷千让他加温软VX自己问。
他现在竟当面问了。
会有这样的疑惑,全因他姐,是一个在离又不离中徘徊的女人。
每次那个男人喝醉了打人,她就会生出离婚的想法,最严重的一次,边明旭陪着她进了民政局,但那个男人在民政局里下跪,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家暴,她姐就又心软了。
不喝酒的时候,他姐的丈夫也算是个正常人,也会维护老婆,喝酒了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他姐总是因为丈夫清醒时的温柔下不了决心,还因为有两个尚在小学的孩子,被牵绊住了手脚。每次边明旭在她诉苦时要她离婚,她都是用孩子还小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而逃避话题。
后来边明旭再也不说了,甚至也不会再在那个男人打他姐的时候打回去,因为他动手狠了,他姐竟然还会心疼对方。
因为有一个反复无常的丈夫,也有原生家庭一些原因,他姐总是郁郁寡欢。或许是因为温软,他情不自禁想起他姐,边明旭想让他姐也快活一点。本来这次航展只有他一个人,却临时买票请了他姐,结果他那个姐夫也买了黄牛票跟了进来。
温软那个即将被离婚的丈夫也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看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要过来为领地而厮杀。
边明旭因为姐姐的情况不爱管别人的家务事,但他能在温软身上看到她姐的影子,她有着和他姐一样柔和无害的气质,说话做事的风格看起来却果决多了,这让他很好奇,温软真的会离婚吗。
她这样弱小,还要庇护两个孩子,她会不会也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妥协,又回到出轨的丈夫身边呢。
“想什么呢?”
温软实在难以忽视身侧的视线,扭头看向边明旭。
还没问完,她就捕捉到了边明旭眼底的困惑和寥落,他像是在透过温软看别的什么人,目光其实并未落在实处。
“我猜,”温软明悟了什么,笑着低头翻看相机,“你应该见过那种说离却又不离的人吧?”
边明旭回神,含糊“嗯”了声:“我就是思路有点跑偏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想知道我可以和你说的,”温软确定卞莉要的照片都拍好了,抱住沉重的相机,心平气和地道,“每个人的经历和性格不同,每个人忍耐的阈值也不同。有些人在婚姻中,即便没有什么原则问题,因为眼里容不下沙子,也会坚决离婚。有些人,就算有原则问题,因为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也会选择不离。”
“我以前可能会是后者。”
“那为什么变了?”
温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失落与苦涩一闪而过,但在看到人群中向她走来的几人,她眼里却只剩下温暖的笑意。
“因为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她用了一个有些天马行空的说法,“假如人在做选择的时候,每一个选择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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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形成一个平行空间,而我穿进了那个平行空间,看到了自己最悲惨的结局。回到现实世界,我只需要做出一点点改变,就能让自己过得更幸福,你觉得我会怎么选呢?”
边明旭想回答,但温软将相机塞给他,已经小跑了出去。
“麻烦帮我拿一下。”
“妈妈!”茉莉穿得像两朵小茉莉,被殷千牵着向温软扑过来。
温软要去接女儿,却被殷千一把抱住,原地转了一圈。好在周围人散开了一些,不至于踢到别人。
“哈哈,”温软在她怀里笑出了声,拍殷千的脑袋,“放我下来。”
她笑容无忧亦无虑,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烦心,即便是刚刚失败的婚姻。
因为她在意的已经不是婚姻,束缚还在,她却已自由。
边明旭不知道自己盯着温软看了多久,直到殷千将温软放下,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果然在这,一来就找我们温软姐啊。”
边明旭将相机递回去:“我拍了两张,不介意我用你相机吧?”
“没事,你用。”温软很大方。
边明旭看了眼时间,又道:“一会儿能一起吃饭吗?”
温软愣了下:“一起吃饭?”
“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吃饭,”边明旭也发现自己说的有歧义,连忙解释,“我姐他们也一起,我能介绍我姐和你认识吗?”
“可以啊。”温软不介意多交个朋友。
可惜,边明旭的姐姐实在是个很内向的人,俩人加了VX,互通了姓名,也没什么可说的。
而且殷千占有欲极强,意识到边明旭不是来撬卞乾赋墙角,而是让他姐来撬她墙角,餐桌上便不住和温软说话,温软只要和边明旭姐姐说话,她就在一旁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边明旭姐姐又是个敏感的人,很快意识到殷千的不喜,不再和温软搭话,安静地吃东西。
这顿饭吃得虽然有些不尽如人意,边明旭也感谢了温软,还加了她VX。
“谢谢你答应我陪我姐姐聊天,”临走前,边明旭踌躇道,“如果你有不好解决的麻烦,可以找我。”
温软笑道:“一点小事而已。”
等边明旭带着他姐姐、姐夫离开,温软忍不住对殷千嗔怪道:“你干嘛呀,就是聊两句,你不觉得餐桌上那样很尴尬吗?”
她都答应了边明旭和他姐姐认识一下,总不能一直和殷千聊,把人晾着。
殷千:“我不管,反正你男人可以有无数个,闺蜜只能有我一个。”
温软好笑:“闺蜜当然只有你一个,但你不也认识了不少其他女性朋友吗,还不许我拓展一下朋友圈了。”
殷千:“你可以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拓展,我都不把她们带到你面前来的,你才是我真爱,所以你以后也不能带别人找我,更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别人聊得更好。”
温软被她扒着脖子威胁,无奈:“知道了。”
她四处看了眼,惹得殷千不解。
“你找什么呀?”
“我记得卞乾赋好像过来了。”
“他也来了?”殷千顿时警惕起来,像只开启战斗模式的猎犬。
温软只是突然想起来,和殷千上车:“不用管他。”
不过车子开了没多远,前面副驾驶位的海鸣突然道:“有人跟我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