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破产了,怎么办啊 > 7. 找到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


    贾棠泞披头散发蜷缩在山洞里。


    山洞里到处都是臭虫,还有虫子爬上她的衣服。


    贾棠泞之前很害怕虫子,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


    洞壁有裂开的迹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塌。


    因为没东西吃,脑袋晕乎乎的。


    吊着一口气强撑下来。


    一定要活着。


    她要活着出去。


    衣服已经被冷汗淋湿。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血污,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吸凉气。


    大概是骨折了吧,贾棠泞心想。


    怕那群人知道她没死,她还特意和兰草换了衣服。


    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提防那伙人下来寻她。


    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一定很担心她。


    说不定正在来找她的路上。


    想到这里,贾棠泞心里踏实了些,也不是毫无生还的可能。


    只要能撑到爹娘过来。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她?


    那个公公又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问号在贾棠泞脑中响起。


    贾棠泞想找个人聊天,清醒一下。


    她看了看脚边,孟可已经晕了过去。


    忽然,外面脚踩树叶的声音。


    贾棠泞脸色大变,心一下被提起来。


    她往暗处爬了爬。


    是那伙人来了吗?


    还是没有放过她吗?


    贾棠泞咬着牙,撑起上半身,拼命伸长手去捡角落里的一块石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


    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出这脚步声有些熟悉。


    贾棠泞浑身紧绷,手里握紧石头。


    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洞口处。


    来了!


    贾棠泞举起石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朝来人砸下去。


    然而,还没砸到那人的脑袋,她的手腕被人拽住了。


    完了!


    她要死了。


    贾棠泞像走马灯似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都小到大都过了一遍。


    她闭上眼睛,迎接死亡的到来。


    “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声音,贾棠泞猛地一抬眼。


    映入眼帘是宋时洄一张放大的脸。


    又是幻觉吗?


    她不止一次出现幻觉,希望宋时洄来救自己。


    可每次她一伸手,幻影就消失了。


    她又被困在这个漆黑狭窄的山洞里。


    宋时洄把衣服脱下来,披到贾棠泞身上。


    轻轻抱住她,感受到贾棠泞的体温,紧绷的脸才出现一丝松动。


    “宋时洄?”贾棠泞向往常一样,尝试叫他。


    这次的宋时洄给予她回应,“嗯。”


    贾棠泞抬手摸他的脸,“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这次的幻觉里你都能说话了。”


    又摸了摸宋时洄的心脏,“你心跳得好快。”


    宋时洄抓住她的手,哑着声音,“不是幻觉,我带你出去。”


    他把贾棠泞抱起来,不小心扯到贾棠泞的伤口。


    贾棠泞吃痛,确定不是幻觉。


    她扑到宋时洄怀里,揽上他的脖子。


    这几天受的委屈终究是忍不住了。


    在宋时洄怀里痛哭,“宋时洄!宋时洄!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这几天我根本不敢闭眼,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吗。”


    宋时洄没有打断他,仔细听她的抱怨,抱住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哭着哭着,贾棠泞体力不支。


    感觉世界都在转动,又晕了过去。


    “大人。”其他侍卫也一同下来。


    “搜寻一圈,活的都带回去审问。”


    “是。”侍卫看向宋时洄怀里的贾棠泞,“大人,要不我来吧。”


    刚说完,就被小五撞了下胳膊肘。


    宋时洄没有理会他的话,抱着贾棠泞往前走。


    那个侍卫一脸疑惑地看向小五,小五叹了口气摇摇头,“榆木脑袋。”


    宋时洄把绳子缠在自己和贾棠泞身上。


    接着背上贾棠泞。


    一手拽着绳子,一手扶着石墙往上爬。


    孟可也被其他侍卫带上去。


    小五:“大人,你先带贾小姐回去吧,这里还有我。”


    宋时洄点头。


    宋时洄把贾棠泞带回自己府上。


    叶白英和贾世忠看到宋时洄,急忙迎过来,“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看到贾棠泞一身的伤,叶白英吓得差点晕过去。


    “我的泞儿啊,这是怎么了。”


    宋时洄抱着贾棠泞,用脚踹开门,“先疗伤。”


    “对对对。”贾世忠忙去喊大夫进来。


    “欸,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贾世忠看向宋时洄,请求一个答案。


    宋时洄盯着贾棠泞,摇了摇头。


    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能等贾棠泞醒了,再问问她。


    过了半个月,贾棠泞终于醒了。


    刚一睁眼,就看到她爹娘站在旁边。


    “泞儿,你终于醒了。”叶白英紧紧抱住贾棠泞。


    “泞儿啊,是爹不好,爹这次要是没带你出去,你就不会遇到这些事。”


    贾棠泞刚醒来,喉咙干得厉害。


    咳嗽了几声,有杯水递到嘴边。


    贾棠泞朝那杯水看去,是宋时洄。


    贾棠泞接过水,一口气喝光。


    嗓子总算是好一些了,不像刚才话都说不出来。


    “是谁害你。”宋时洄冷冷道,眼神里掩盖不住的戾气。


    贾棠泞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叶白英和贾世忠听完,瞳孔骤缩,心里都在后怕。


    “他们也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啊!”叶白英愤愤道。


    贾棠泞猜想,可能是和她的澡豆有关。


    难不成是她抢了别人的生意?


    贾棠泞刚想问问宋时洄有什么线索。


    回头看时,宋时洄不知何时离开了。


    叶白英握住贾棠泞的手,犹豫了会儿说道:“泞儿,要不那个澡豆我们就不弄了吧……”


    “为什么?!”贾棠泞反应剧烈。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发家致富的方法。


    叶白英把贾棠泞搂紧怀里,眸子里的泪水落在她肩上,“泞儿,娘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他们要那铺子,就让他们拿去吧,我们不争了好不好。”


    “是啊是啊。”贾世忠在旁边附和,“泞儿,我和你娘商量过了,打算带着你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到别处重新开始,种种地,养养鸡之类的,也能养活我们全家。”


    贾棠泞从叶白英怀里探出头来,“娘,我不要走,我走了不就顺了他们的意了吗?那我这一身伤白挨了。”


    叶白认命似地低下头,“泞儿,我们斗不过啊。”


    贾棠泞把这些伤记在心里,眼神坚定,“我偏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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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大人今日怎么有空到咱这来,难不成是想看看我这新修建的花园?”李公公被刀抵住脖子,还在悠闲修剪枝叶。


    他摘下其中一朵花,递到宋时洄面前,“宋大人,看我这朵花如何。”


    宋时洄没心情陪他玩,快刀斩断那朵花。


    花瓣零碎掉在地上。


    李公公嗤笑一声,“也是,太过鲜艳的花我也不喜欢,你说,要是它像其它花一样,颜色平平多好,我也不至于一眼就注意到它。”


    李公公忽地转头看向宋时洄,“你说对吧,宋大人?”


    宋时洄听出了他的意思,视线死死盯着他,像在看一团死物。


    “你与贾棠泞素不相识,为何要害她。”


    “大人可有证据?”


    “问问当日的马夫便知,来人,把人带下去审问。”


    “且慢。”李公公看向宋时洄,“大人难道是想滥用私刑?咱可是陛下的人,你无凭无据抓了我,难不成想要造反?”


    李公公笑道:“真是难得,宋大人也会有喜欢人的一天,陛下还指望收复西域,你说,要是陛下知道了这件事,该当如何?”


    “宋大人,不如你就饶我一条小命,我就当今日之事不成发生过,如何?”


    李公公现在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宋时洄要是动了他,第二日他就会看到贾棠泞的脑袋。


    他在京城家喻户晓,就算带着贾棠泞逃跑。


    最多三日,就会被百姓揭发。


    眼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先行离开。


    早知如此,得到贾棠泞消息那日,他就该亲自来寻她。


    宋时洄出了门,李公公又叫住他。


    “不知大人能护得花到几时呢,我很期待啊。”


    李公公看着宋时洄的背影收起笑容,看向地上那一滩残花,“真是碍眼,扫干净。”


    一个小小贾棠泞,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宋时洄回到府上时,看见贾棠泞慢慢起身。


    他忙去扶住贾棠泞。


    “哎呀,我没事啦。”贾棠泞冲他笑笑。


    “上药了吗?”


    “呃……”贾棠泞光顾着想报仇的事,忘记了。


    宋时洄从旁边拿起药膏,给贾棠泞上药。


    “感觉如何?”


    “痛,痛死了。”


    宋时洄听到死字皱了皱眉,“不可瞎说。”


    贾棠泞笑嘻嘻,“大人可对其他人这样过?”


    宋时洄没打算回复她,她又缠着他问了好几遍。


    宋时洄才开口,“不曾。”


    上药时,贾棠泞疼得动来动去,总是不小心撞到宋时洄。


    忽然,有东西从宋时洄衣袖里掉出来。


    贾棠泞低头去看,奇怪道:“青簪?大人要送给女子吗?”


    宋时洄捡起青簪,脸颊有些泛红。


    他清咳一声,“你要吗?”


    贾棠泞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才发现宋时洄在问自己。


    贾棠泞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送,送给我的?”


    “大人。”贾棠泞抿了抿唇,笑道:“大人莫不是喜欢我吧?”


    宋时洄又板起脸,“没有,你别多想。”


    贾棠泞失望地“哦”了一声,接过簪子。


    “这几日,你先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以后……”宋时洄又不说话了,他有些不想让贾棠泞走。


    “以后什么?还能呆在这里吗?”贾棠泞帮他补充完。


    “随便你。”


    说完,宋时洄红着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