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了,这是黑猩猩的手?洞口?我怎么回来了,我我复活了!
黑毛猴早已跪倒在他面前。记忆涌现,头痛欲裂,直接晕了过去。
“大哥,这小子还没醒么,真的丑死了,还生的如此羸弱矮小,它父母肯定嫌它如此,否则又怎会晕在我们这里。”
“二妹,终究是我族之类,这要是那老白猿发现了,以它的智慧这小子指定活不过三天,我们又会失去一个同胞,错误不能一错再错。”
吼!它对着华平吼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似是发泄心中不满。
暮云山,金裘殿内,老白猿正在沐浴,手里把玩着一个王冠。
感慨道:“你说,那六耳,力没我强,智没我慧。心没我高,性没我沉。为何它是我猴子猴孙口中那万中无一的首领,而我却只能低眉顺眼,乞怜讨好它。难道就凭它那变戏法般的变化!耍猴的把戏?”
说罢,它用力一捏,王冠被搓成一个小球,随手一丢。
小白猿,吓坏了,显然它也是很震惊,为何平日忠心耿耿的老祖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
老白猿没有管小白猿的心绪,自顾自的看向那壁画,乳白色的猴头,金眉凤眼,红面獠牙,身披红袍青甲,手拿虎头,霸气非凡。
谁人说,谁敢说,老虎不在家,猴子做大王。
“当年我作为首领时,我白猿一族带领猴兵,南征北伐,靠着我这双铁拳。最终在这暮云山有立足根本,一席之地。就连那曾经的暮云山首领异齿虎我也胜它三分,震慑五族,无一生灵敢犯。可惜回来的只有我白猿一族。”
“老祖,你这从小讲到大的故事,我都会背了。”小白猿砸砸嘴道。
老白猿也没有发怒,只是多了几分无奈,说:“碎山拳还是第三重,无妨,那些个黑毛畜牲不仅不感谢老祖我带领它们走出困境,竟还怀疑我陷害它们老祖,老夫为了猴祖未来瞻前顾后,没有我那代猴的牺牲,又怎会如此安宁,为了不让我白猿一族一家独大,甚至想要我白猿一族的血脉武功共享,那时他们虽不甘,但也没如何。直到那金毛,哼!不说了。”
白老猿身着当年征战时的锦服,离开了闲云居,来了主殿,主殿外观一般,没有金碧辉煌的外社,只有殿们口塑着一只金猴,细看那猴生有六耳,开怀大笑的样子像是在讥笑老白猿的无能。老白猿深吸一口气,进殿!
六耳早已坐在族长之位等候,老白猿进来点头示意后便安排入座,今天是六族对于暮云山未来发展的共同会议。2
来者为熊族,雀族,猪族,虫族,以及虎族。最为震惊和尴尬的当属虎族,被打上家门,还要来假惺惺贺礼,被打也就算了,如今看老白猿不是一族之长,只是猴族中的一把手,年芳不过三六,锐利的眼神,加上脸上难以琢磨的笑容,让虎王毛孔粗大,呼吸沉重,真是越看越心惊,杀意也愈发浓烈。
“猴族果真强大,有如此年轻的族长,还有你这忠心耿耿的白猿,真是日后必为我暮云山总统领。”雀族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