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向手握串珠,一颗颗的拨弄着,似是棋盘上的手,拨弄着棋子,掌握生死的快感让他疯狂。
魏向弯下腰,用高挺的鼻梁嗅探着气味,这是恐惧的味道,明眸怒睁,选择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让别人选择自己的人生,是多么的有趣。
远处,双神激战,水龙弹积攒气势发射在老人的头顶,水柱冲击进小山丘上,山体受着巨力,从山腰处开始断裂,产生大片大片的泥石流,老人来不及逃跑,绝望中只能望向山中采药的孙儿,直至坍塌的最后一刻,心中祈祷着孙儿不要出事。
孙儿从山中出来的一刻,整个人都傻了,驻扎在盆地的村子被泥石流给淹没,散发着浓浓的泥土气息,双眼不断的寻找爷爷弯曲的背影,可周围只有废墟与凋零,往日生机不复,失去亲人的痛苦钻心,无助的跪下,大脑空白宕机,对于现状不知所措,
小子,你看那天上,魏向对小孩施展天眼,让其也能看到修仙者的世界,看到了么,他手指南方,天空之上的双神还在激战,一人是水神,儒岸颁,这就是杀害你爷爷的凶手,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拿上这个铲子,我会教你修炼让你亲手了结他们,第二,我现在救你爷爷,但要跪下给我磕一万个响头。
小孩听到救你爷爷的时候,眼神都放出精光,相当然是磕起一个又一个的响头,魏向看着幼子磕头,发出咚咚咚的响声,脸上的不悦,眼神的嫌弃,以及加速转动的串珠,无聊太无聊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资格能给他本人磕头,这是要结因果的,他肯定是不惧怕,小子,少爷问你,为何不为
啪!啪!啪!一条黑尾鞭快速抽打在牛背上。阵阵响声像架子鼓似的环绕在华平的耳边。“别吵了。”华平喊道。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摸索手机。
?嗯!
我手机呢,机呢,手呢,全没了。
这不对吧,今天这是谁要陷害我。我堂堂一个有为青年,手变马蹄,屁股长出马尾,而我英俊的头颅竟被猴子套项圈,它牵引着我的脑袋,慢慢的往洞穴深处走去,我稍有不慎,就被它一顿毒打。
感受着身体变化,耐着疼痛,见这猴子全身黑毛,中心胸口处一团白毛与其的短腿又显得十分怪异,整体的瞳孔为红色,细看眼瞳为淡蓝色,嘴大鼻小,小臂细长,指甲黢黑,总结一个字——丑。
这是梦,一定是梦!我不禁笑了起来,看来我最近很大压力啊。啪啪啪,这莫名的兴奋感磨灭了我那最后一丝幻想。这副可悲的身体,既然你想寻刺激,那我不妨大胆一点。
一只牛头马身的生物愤愤冲向那黑毛猴,那黑毛猴也是灵活迅速,轻轻一跃,就站在马背上,随后就是硬拉项圈,企图控制方向。
我也是个倔强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就往其他洞口跑,中途也遇到其他的黑毛猴。但猴子们很兴奋,跳起来鼓掌大吼。甚至有胆大的拔我尾毛。我明白,这是把我当宠物调教了,我直接一个急转弯,再加死亡摇摆,成功甩下那只短腿猴。回过神来,我已然到了一扇巨大洞穴之前,这洞穴似口,宽十丈,高百丈,往里看望不到边。猴子们变得束手束脚,一个个在畏惧着什么似的,静静的跪在地上,冲我磕头,我看的有些发怵。
这该死的寂静和这咚咚的磕头声让我肾上腺素狂飙。回去就是小黑屋加皮鞭,往前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