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求苟活,别太认真 > 第26章追杀
    “这些狗东西怎么一直追杀我们啊,老公,我要不行了。”


    李秋冬急的要命,自己的灵气马上见底,本来将那三条青龙打败就消耗了许多灵魂能量,还得消耗青龙天道印记,辅助吸收进秦有墨体内,这般操作才得了点好处,严格来讲,这一趟目的算是达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可现在跑了半天还是被人逮住踪迹,并且对方人数不少反增,危险步步紧逼,平常见都没见过的6境修士出现了一大堆,还跟的这么死,像有我们位置似的,一直追杀我们,咱们铁定是被施追踪印记了,我们和这些人无冤无仇,更没交集,能无声无息给我们下追踪印记的一个,定是那7境女人施展追魂术,让我们当诱饵,给他儿子争取生存机会,那玩琵琶的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李秋冬从空中落下,他的灵气接连使用,已经枯竭殆尽,这一路的艰辛奔波,完全没有空闲的时间恢复灵气,李秋冬也狠下心来,再次燃烧魂灯,强行点亮灵魂力量,以6境之身强开法象,一个模样和李秋冬一般的巨人从空地站起,望向身后追兵。


    “你疯了,强行凝聚实体法象,你可知用完之后你将魂飞魄散,就是传说中的补天石也救不回你。”


    “墨郎,你可想知当初你是怎么遇到我的。”


    “道理我都懂,乖,就这一次,就像我们当初那样再逃一次,可以吗?”


    “不,墨郎,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发现,当初凭你一个4境,我一个金丹真的能逃脱练虚期修士的追捕吗?你再想想当初坐跨疆洲那合体期修士的眼神,他是明知道你要来,特意送你走的。”


    “钱文许,跟我走,好吗?别闹了,算我求你,真的……”


    墨染声音渐渐变小,他听的很认真,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也发现了当初的不合理,也曾怀疑过钱文许,但那些所谓的细节,不过是个猜测罢,怎么比得过现在那纯真的感情,为什么破坏这份感情去了解那些不重要的过去。


    “墨郎,我出身寒苦,受钱家照拂,进入钱家,成为钱家家眷,那时我还不认识你,改变我的是一张委任状,你见过那种纸吗?是见一眼便是奴役终身的一张纸,你是我的第一个任务目标,他们出价很高,高到只需完成这一件任务我便自由,不过现在我是知道,即便真的杀了你,他们更能名正言顺的除掉我,并少掉你这个隐患,也正因为这个人是你,我摆脱了地狱,坠入了天堂,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没有恶意,没有奴役,这些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你啊,墨郎,我这一生最爱的人。”


    “所以不要做傻事,来让我背着你跑吧,没时间了,钱文许!”


    钱文许似是没听见,手中拿出精致小盒,小盒很特殊,需以钱家奴印才能打开,这是专为钱文许这类人设计出的术法,而它在今天解开了封印,一颗红色的丹丸,红魔歃血丹,一经吸收,整个人会失去原本的性情,变成嗜血的猛兽,直到血液耗尽,变成一具干尸。


    “这么多年的炼丹我多少见到过几方邪丹,趁你不注意,自己偷偷炼出,以防不测,从爱上你的那一刻我钱文许已经死而无憾,我本应该死在那该死的钱家,竟在这东洲多了苟活20年,这迟来的惩罚便让我自己一人消受。走,带儿子离开这里,今天我要不留在这里,你和孩子都要收到牵连。”


    钱文许又从纳戒中掏出化魂丹,配合着红魔歃血丹一同吃下。


    血液与灵魂的力量冲击丹田,这两股力量太过强大,丹田直接被冲爆,破碎成渣阻塞在体内,强烈的反噬效果混着血液从口中排出,随之而来的无穷尽的力量。


    法象也因血液力量而变红,并且因力量驳杂无须,巨象失去了人形,冲向来追赶的队伍。


    墨染哭着泪水转身就逃,怀中紧紧抱住秦有墨,听着身后巨大的响声,墨染一言不发,咬紧牙关,逃离了整整一天。


    这一天里他燃烧魂灯,以魂做笔,写下魂修后面的心法、功法、丹方,与最重要的灵石一同放进储物戒指中,带在秦有墨的手指里。


    做完这一切,将秦有墨随意丢在一个树洞,他不能布置,也没事布置,扔完秦有墨后拐弯拐了半天,在原地布置起五象杀阵,他要斩尽这些臭虫。


    “听说了吗?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娃娃干翻上百号同级别修士,不仅如此,还全身而退,实力超凡。”


    “估计又是哪个家族的新人,干倒上百号同级别修士那肯定是吹出来的,最多也就是干倒十几二十个修士,我琢磨着就这些人肯定多是些野修,指不定就是些元婴混着金丹,要是碰到我虹柳手,看见没,就这双手都能将他遏制,讲句夸张的,有我在,那胜负可就不好说了。”


    “你就吹吧,不过这是哪家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元婴修士,打完也不留个名号,平常那些家族出个天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不得十里八乡奔走相告自己的恢弘战绩,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这次的,雷声大,雨点小,不会那天骄陨落……”


    “小二,上二两酱肉,二斤酥饼,半壶老酒。”


    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金发男子推门而入,自己搬出凳子一脚踩在上面,就这样蹲着,小二看这架势,一身锦服,后腰横摆着短刀,顿时明白来了个刺头,笑着靠近,不过止步于一米的距离,自己就是个小二,万一客官一个不高兴,自己脑袋搬家可就不好了,这脸上的疤还是上个月砍的。


    “客官,一共126元。”


    小二说完搓着手等待金发男子。


    金发男子从怀中取出钱袋子直接丢给小二,小二慌忙接过,身心放松,是个有钱的主,不是来吃霸王餐的。


    “哎,这位爷,还有什么指示给小人。”


    “这个两个水壶给我打满,门外那个马也给我喂些草料,钱就自己扣吧。”


    “哎,爷,小的马上去。”


    菜很快上齐,金发男子边吃边听那两位聊天,是关于最近出的百人围攻元婴期修士。


    好奇的金发男子,将菜端到聊天的两人面前,并分别给二人盛满老酒,好奇向两位打听。


    二人见这小子又是年轻又是一脸单纯样,感受气息只是金丹期修为,放心开讲。


    “我也是听说,啊听说,受百人围攻的小子年纪不过三十,防了老牌元婴几招几势,并且打几十人不落下风,是因为控器之术特别厉害,所以不怕这么多人围攻。”


    器修,金发男子边听边思考,哪里冒出的天才,自己年纪28,看来年纪大差不差,等过几个月自己突破元婴,必须去找他一决高下。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毕竟是如此年轻的天骄,真下死手也说不过去,可惜我是没希望晋升下一境了,不唠了,喝酒喝酒……”


    “嗯?这里怎甚会有一个娃娃,怎甚浑身血迹。”猎户熟练地翻正有墨身子,手指靠近鼻子,打开口腔,简单检查全身,发现孩子气息平稳,除了有些脱水,全身没有一处伤口,但浑身风干的血液是人类的,不是这孩子的血,附近有人受伤,又是那些贼匪出来伤人,不行得去找找,一个娃娃能跑几里地?肯定在附近,于是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做一标记,又一口哨唤回狼狗,嗅有墨身上血味,命其寻找,自己快速跟随。


    天有不测风云,雷声滚滚,阴云欲倾,大雨滂沱,猎人只得放弃寻找,先将孩子安置好,看着大雨冲刷孩子身上的血液,难免为孩子的家人担心起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猎人一手抓起,便想背在肩上,就在猎人背起一瞬,眉头一皱,好重!至少百来斤。这孩子看着瘦瘦弱弱却这么有分量,老猎人自己独自拖回过三百斤的野猪,将秦有墨背回去不是问题,吾虽年迈,箭亦犹锋,但这重量虽然不符合常理,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些问题。


    雨淅淅落下,猎人加快了回家的脚步,走到一高大老树旁停下步伐,这树高二百丈,宽四十余丈,在老树两侧有小红台阶旋转蔓延上去,脚踩上去,软绵q弹,却牢固异常。


    踏踏踏,台阶两侧总有几根较粗的枝丫,交错盘节,中间长着一黑圆壳,当地人叫它布鲁,成熟的布鲁整体通红,像这个黑红的表面还是半熟,还需5年的时间长熟。


    像一些细弱的枝丫,承受不住布鲁的重量,掉落在地上,未成熟的绿色布鲁会被人们当作燃料,冬天取暖。


    老猎人选的是20根主树枝一齐支撑的布鲁果王,猎人在其外边铺满绮丽草,不仅有祛除蚊虫之效,还美观大方,其内被挖空,估摸着有七十方大小,实际可能会小点,老猎人用翠竹搭了个小床,安置好有墨,自顾自的煮起肉汤,半个小时后,屋内飘香。


    哦呜,狼狗在树枝上跃动,两三下就从十米远的另一个布鲁果王那儿跳来。


    它默默的等在屋外,但身后的尾巴都快摇出了残影,可以看的出,它十分期待等会的晚餐。


    轰隆隆,打雷了,雨下的更大了。老猎人拿出自制怀表,现在是半夜11点。


    拿出一木碗,往其中倒满肉汤,又往其中扔俩冰块。


    这是冰公鸡下的产物,讲道理,在凡人世界还是十分稀有的。因为这冰块不仅能降温,还有着高营养和鸡肉味。当调料非常不错。


    老猎人喝起了汤,又将已降温的肉汤端给了狼狗,看了看有墨,还没醒来,在锅中留下大半,手里揣着猎刃,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踏踏踏,无尽的脚步声折磨着秦有墨。辗转反侧间惊醒……


    呼!


    秦有墨醒来,看见光溜溜的自己没穿衣服,在确认自己没受伤后,打量起四周的陌生环境。


    头顶两只拳头大小的萤火虫,一动不动,自己眼前是一锅凉透了的肉汤,左边床头的牛头、猪头一类的装饰,又看了看对面床上起伏隆起的球体,有墨往后退了退,撞倒挂在墙上的武器架。


    一个酿呛,一屁股坐弯了一把木弩,有墨也忍住股间刺痛,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再看那球体没有了之前的起伏,他好像醒了。


    有墨以为是错觉,往大门看唯有草帘悬挂,以及在门左侧睡觉的蓝色小鸡,但奈何肚子太饿,还是先决定吃掉肉汤,小心靠近锅子美餐一顿后,看向自己坐坏的弓弩发现其后还有一整面墙的武器。大的有弓、弩、刀、剑,小的有捕兽夹、火药、烟雾弹、血包、诱饵,还有一些个拿罐罐装的虫卵,以及动物器官。


    有墨震惊于如此多的珍藏,整整一面墙,震惊秦有墨十足有余。


    突然,一把刀架在了脖子处,烙的生疼,有墨内心深处告诉他不能动,况且他也不敢动。


    “娃子,老实点,刀子厉害,一点就见血,好了,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及为什么杀了那些人。”老猎人平静地说道。


    “杀人?,杀什么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老猎人听着秦有墨的怪异语调,吐字听不清楚,心中戒备更多几分。


    老猎人早就发现了有墨的异常,不合适宜的时间,浑身的血迹,附近却找不到一个人,甚至连这孩子的来的痕迹也没有,可能是孩子脚步轻,自己没发现,但如果这孩子真遇到贼匪,他未必能跑掉,一个孩子怎么都跑不过一个大人,浑身是血的孩子,没有任何痕迹,以前从没见过,莫名其妙的出现,两种推断,第一种,这小子是个贼匪,学过些什么,杀了人跑这来的,第二种,被人贼匪追杀至此,运气好遇到了我,不过这么明显的目标没一个人来追,这也太可疑了,遇上这么个小子,不知是福还是祸呢?老猎人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