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才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门外敲门声密集,郭才骏被吵醒,顶着睡意和想吐的心去开门。
“郭先生上课了。”
五小只一起喊着。
“嗯?不要,我要继续睡觉,今天休息,放假一天,明天上课,今天大家都去玩吧。”
没给众人反应时间,郭才骏直接闭门送客,回床睡觉。
“嗯?郭先生好像不太舒服,我们是不是放假一天,玩游戏玩游戏,那我们一起去玩捉迷藏吧!好啊好啊。”五小只七嘴八舌讨论着。
伟行实在和这五小只玩不来,只能独自去教室里继续练习昨天学的仙文,华生今天没去修炼,趁着天好,去山上采药材去了。
五小只随便在一处林地玩捉迷藏,范围不超过这片林地,本局当鬼的是吴孝,大伙儿栖身躲藏间,秦有墨发现那个男孩的身影。
那个身影他一眼便能认出,因为大家衣服都是用烂布花布修补的,只有林家父女、郭先生、以及刚刚那个男孩拥有纯色华袍,所以秦有墨一眼便认出,自己也顾不上什么游戏,寻着那男孩的踪迹,走出了树林。
树林外找不到他的身影,前方只有深不见底的断崖,断崖下雾气腾腾看不清底部有什么?一双手从秦有墨背后出现,将他推入深渊,强大的失重感让秦有墨明白这次自己是真的栽了,要死了,强烈的死亡恐惧笼罩着自己,突然,周遭的一切变得慢下来,眼中云雾缭绕,想象中的落地没有到来,只有缓慢的降落,看着自己不断降落的身体,没有任何办法阻织,秦有墨用尽全身的力气转头,想看看那个凶手,谁知正是那男孩,并且他也双手展开跳了下来,而男孩看见秦有墨没有害怕的闭上眼睛,反而死死盯着自己,果然,是和自己一样的同类,这种感觉太棒了。
男孩发动魂道第二境,须臾!在秦有墨慢镜头的演绎中他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陈天鹿。
6年来,他的母亲一直教导自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不要和其他人有过多接触,可是孩子的好奇心是止不住的,如同沙漠中的水,每一次的汲取都弥足珍贵。
当他第一次和秦有墨接触的时候就明白眼前这人一定会很有趣的存在,因为本身被母亲纹上阵法,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使得自己的情感接触只有母亲一人,所以对新朋友秦有墨的出现也是处于兴奋状态。当那次留影玉拍下秦有墨遮挡的时候,被母亲发现,母亲恐生变故,将自己禁足在这片林子。
直到今天他们的闯入,使得自己有机会出手,将秦有墨拉入自家休息,分享自己所有的好奇。
秦有墨重重摔在巨大蹦床上,网的弹力很足,编织的十分的细密,空隙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随后陈天鹿一屁股坐在蹦床弹到地下,张开双臂,大声喊:“欢迎来到我家,秦有墨。”
刚刚从蹦床爬起的秦有墨也晕了,自己不是掉入断崖里面吗?
“你是那个男孩,你怎么?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天鹿,你不会说仙文吗?我土语也会说哦,我很聪明的。”看着懵逼的秦有墨,陈天鹿转变语言。
“这里是我家,我是陈天鹿。”
“你家?你家在坑里?”秦有墨四周张望满是墙壁的深坑。
“哼哼,其实是在洞里,来吧,快进来。”
说完,陈天鹿进入眼前墙壁,秦有墨试探性的摸了摸,没东西,跟了上去。
进去顿感眼前琳琅满目,用兽皮铺满的地面,震惊直入内心,沿着左边视线,一大堆药材堆积在丹炉旁,丹炉处于熄火,细细看去丹炉纹着古老的铭文,铭文零零碎碎,秦有墨一个符号也看不懂。丹炉后面一个复式桌台,台面上有写好名字的丹药,大大小小的瓶子,种类不下三十种,陈天鹿从桌子上拿下养气丹递给秦有墨。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这可是我妈给炼的我养气丹药,别的地方可没有,呐,就送你了。”
上来就送东西,秦有墨没多想,感谢这个新朋友,伸手接过丹药,是个绿色豆子,心里琢磨这是哪里种的豆子,名字竟然叫丹药,飘着与众不同的香气,是一种很好闻的清香。秦有墨默默收起,想着自己吃一半种一半,来年就能天天吃这香豆子。
陈天鹿见秦有墨收下很开心,运气从泉眼里取出灵泉,灵泉顺着气的弧线飘入,分别落入两个碗中。此刻秦有墨摸到右边,拿着留影石偷看,不过里面都是些老头,讲什么气啊、运啊,秦有墨没兴趣,拿起不多时便放回原处,心中疑惑怎么找不到当初拍自己的那一个。
陈天鹿过来拍拍秦有墨的肩膀,将灵泉递给他。在秦有墨面前自己先一干而净,一脸享受,还叫他赶快喝。这灵泉虽好,但自己每天也不能喝多。喝多了容易灵气失控,简单一点就是喝酒上头。
秦有墨也不含糊,一碗灵泉下肚,整个人开始发热,从一点点的冒汗,到后面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便知大事不妙,明明那水喝着凉凉的,甜甜的,现在不仅身体烧的厉害,自己的小腹处感觉更是炽热,并且骨头传来阵阵响动,自己能清晰感觉能量在体内澎湃、灼烧。
一股肌肉拉伤般的痛苦传入大脑,让秦有墨忍不住失声大叫,伴随而来的肌肉痉挛不断抽搐,时刻折磨自己,导致整个人肢体因疼痛在怪异扭曲,到最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因为太过痛苦,大脑强制关机,直到身体机能修复好,迎来下次清醒。
陈天鹿哈哈大笑,这小子可比自己差远了,第一次的自己嘴上贪吃,可是整了足足八碗,八碗!快给我人干没了,全靠老妈给我吊着一口气,光吸收灵气就吸收了一个月,养伤三个月,不过效果也还是很显著的,但秦有墨你才喝一碗就昏过去了,真的太逊了。
要是老妈回来见有陌生人来非打死我不可。趁着老妈没回来,赶快将他送回去,陈天鹿背着秦有墨踩着树枝几下轻功,从坑底跳上悬崖,过程中没有任何疲态,确认周围没人后,将秦有墨扔到林子一块显眼的地方,防止他被野兽给吃了,独自守在他旁边。
另一边的吴孝抓到三人,只剩最后一个秦有墨,是怎么也找不到,无奈大喊认输却没有得到回应,转了两圈,感觉事情不对的四人纷纷找起秦有墨,在接连无果后去叫了村里的大人,大人们在来的途中还给孩子们描述一个极为恐怖的故事。
从前有个名叫蔡亚的赤脚的小孩在这林子里玩,小孩玩心重,跑着跑着,在林子里摔倒受伤,掉进一个深坑里,男孩运气很差不仅摔断了腿,还伤到了脖子,导致自己发不出声音,不凑巧的是那天林子起了雾,雾起的突然,大人们在那片熟悉的林子里迷了眼,不仅没找到孩子,反而看见一神秘女子,女子上来就问:“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持续重复这一句话,别人说啥她总是回答这一句,每说一句音量便高几分,直到后来的震耳欲聋,队伍中总是有胆子大的,那人凑近却怎么也找不到女子身影,心想这肯定是闹鬼了,并且从迷雾深处传来吚吚呜呜的声音,就像是渴死之人的余音。村里人也不敢去搜了,都认为孩子被女鬼卷走了,林子雾大,视线极差,大部分村民都离开,想着明天再找,蔡亚的爷爷不想放弃,孤身一人继续寻找,这一入就是一天,等第二天雾气消散,村民整装待发,一连寻着几日都没见到一个人,就连老爷子也不见了,再见便是两个月后,老爷子突然从林子出现,诡异的是老爷子身后的林子不知何时又生起迷雾,最后是老爷子抱着蔡亚的尸体出来安葬,承受不住打击离开村子,这便是这片林子的诡异传说。
孩子们被纷纷吓得心慌,生怕下一个在林子里失踪的会是自己,大人们不以为然,那是老一辈的故事,现在他们早已明白这是老一辈的恶趣味,单纯是骗骗曾经的自己不要乱跑,故意编造的假故事,这些年没人在那片林子失踪,最多只有些运气不好受伤的人,不过那林子不深,自己都能走出来。
到了林子,刘新民夫妇也来了,村民们一同进林子找人,诡异的是身后阳光大好,林子里却黑的可怕,不多时,还飘起了雾气,有人咽了咽口水,惺惺作态表示,不过就是起了小雾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每个人只能看清面前几米的地方,吴顺提议两人一队,不要乱,小孩可能受伤昏倒,大家要仔细搜地上,索性脚下雾气不多,看的还算清晰,突然,有人尖叫,周围人被尖叫声吓了一跳。纷纷表示发生了什么,那人很抱歉的表示自己滑倒了,没什么问题。吴顺绷着的弦也放松下来,高声大喊,林子路滑,注意脚下。
想着以后还是把林子封起来吧。这鬼地方不适合进来,正此时又一声尖叫,那人喊着有鬼啊转身慌乱逃跑,熟悉的路因雾气没有了辨识度,逃跑那人速度更快了,一人跑,个个跑,从众效应在此刻淋漓尽致,逃跑的窸窸窣窣声在身后越来越小,自己想着要不要出去时,身后大手按住自己肩膀。
“谁?”一声厉喝,发现来人是老村长刘新民。
“大哥!这雾气太大了,找不着孩子。”吴顺被大哥机械性的拉着,大哥在前方没说话,不多时,找到了昏倒在地的秦有墨。自己还想问大哥问题却发现四周没人。
“我去,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