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伯,你真的是个普通人吗?
周迟觉得有些不对,但隐约又觉得裴伯说的有些道理。
“不过你可知他们为何要主动招惹你?
裴伯缓缓坐下,好像打扫这种事情,他本就不着急。
周迟想了想,说道:“约莫是内门名额之类的事情。
在祁山的时候,他其实遭遇过类似的事情,他当时被带上山,本就跳过了最开始的选拔,在外门修行之时,也被其余同门弟子找过麻烦,不过他们却不是因为周迟没有参加选拔而生气,而是……你既然都是这样的天才了,你直接进入内门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在外门这里来和我们抢名额?
至于如今的重云山,好像并没有进入内门的名额限制,但其实也不重要,他从来都是那个性子,谁找他的麻烦,那他就找谁的麻烦。
简单直接,没有什么别的好说。
裴伯摇摇头,“进入内门,并无名额限制,只要天赋足够,自然多多益善。
周迟点点头,觉得这样才是合理的,一座宗门想要变得更为强盛,自然是要不断吸收新鲜血液,人数越多,强者越强,自然强盛。
至于祁山那般,反倒是有些迂腐了。
“只是他们找你麻烦,是因为配额的事情。
裴伯叹气道:“玄意峰在你之前,已经许多年不曾有外门弟子了,没了外门弟子,自然也就不可能再诞生内门弟子,宗门对四峰都会有修行配额,天材地宝也好,灵丹妙药也好,甚至是一些秘宝和法器也好,以往分配四峰,玄意峰多年不曾有过新弟子,那配额自然便没有了,可如今你一来,配额自然要再次考虑玄意峰,自然有人不高兴。
“玄意峰的外门弟子,不过我一人而已,即便多出我一个人,配额也不会太多吧?
周迟皱了皱眉,难不成这重云山并不考虑四峰的实际情况,而是平等分配,要真是这样,这也有些问题。
“你一个人的配额,自然不多,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九牛一毛,更别说你如今才是个外门弟子,那点东西能有什么好在意的。
裴伯笑呵呵道:“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就是个屁。
周迟想了想,说道:“但对于外门弟子来说,给了我一份,他们便要少一份?
裴伯赞赏点头,笑道:“重云山每年的配额是固定的,分到外门的配额,自然也是固定,以往玄意峰没有弟子,自然便是三峰去分,如今有了你,自然也得给你一份,东西不多,但平时那些是我们的,如今却平白无故要
拿出去一些谁想着不难受?”
周迟问道:“我那份是苍叶峰分出来的?”
裴伯点点头。
这样一来其实事情就明了了要是他现在马上下山那么这一年内他的那份配额就会重新回到苍叶峰的外门弟子身上若他非要待到一年期满那苍叶峰的外门弟子这一年就会少拿一些因此他们自然不高兴自然希望他马上下山。
“那等我进入内门之后动的就是其余三峰内门弟子的利益了?”
周迟开口“还是说只有苍叶峰?”
裴伯再次看向周迟似乎是很意外他能想到这一层不过一个聪明的弟子不是什么坏事他笑着点头
“所以苍叶峰某些人找你麻烦倒是在情理之中。”
周迟想了想最后只是点头道:“我知道了。”
裴伯感慨道:“我原本担心你会被他们那些看不见的软刀子给刺得遍体鳞伤然后道心不稳黯然下山。毕竟这峰中好不容易来个新面孔我也觉得有些新鲜感你若下山了我就只能再对着柳胤了。但看你现在这样我的担心好像真的多余了。”
周迟看着裴伯眼中忽然有些促狭笑意“裴伯是觉得柳师姐不好看?”
“咳咳……”
裴伯皱着眉头佯怒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对于女子哪里还有什么兴致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周迟笑而不语。
裴伯回过神来叹气道:“我只是担心你会遭受不公这玄意峰柳胤那丫头境界太低说话没什么分量至于御雪那丫头又太过要强了这一要强好几年都没看到了啊。重云山大多数人还是好的只是总有些老鼠屎一座宗门如此大倒也是无可避免了。”
“说起御雪那丫头生得倒是比柳胤丫头要好看些。”
“嗯?”
周迟挑了挑眉不是说好的红粉骷髅?
裴伯老脸一红转移话题道:“那御雪丫头就是玄意峰的峰主了。”
周迟也不点破只是说了声知道了。
“其实我很好奇想知道你在遭遇那些不公的时候会怎么办。”
“裴伯不是知道了吗?”
“我是说某日骂人不管用的时候。”
裴伯意味深长地笑道:“很多时候,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骂人也是不管用的。”
周迟笑了笑,“到了那天再说。”
……
……
第二日。
周迟离开玄意峰,再去那边之前朝云峰师叔讲课之处,此地叫老松台。
他来老松台不是为了修行,而是为了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份配额。
有一瓶静心丹,是为了帮助外门弟子修行的时候能够静心,免除妄念的,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但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还是相当重要。
只是到了这边,他却发现,那些跟他同一批进入外门的弟子,都聚集在树下修行,而原本的修行之处,只有孤零零的两个蒲团。
一个自然是周迟的,另外一个,大概除了孟寅,不会是旁人。
孟寅还没来。
不过这家伙向来是不走寻常路,不来倒也正常。
“看起来大家都觉得,跟你在一起修行,就是耻辱。”
应麟出现在远处,看着这边,讥笑开口。
不过很显然他根本不是偶然来此,而是一直在等着周迟。
周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心想怎么又是这种孤立的手段。
之前在祁山之时,那帮外门弟子,就是这么孤立他的。
不过他当初不在意,现在自然更不会在意。
于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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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话,拿着静心丹就要离开。
“果然还是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吗?”
应麟见周迟没有反应,心中有些恼怒,紧接着又说了句话,他非要眼前的家伙道心受损不可。
听着这话,周迟转过头来,正要说话。
“哪来的野狗叫?!”
孟寅来了,他出现在老松台,睡眼惺忪,看起来是才醒没多久。
只是整个人显得十分兴奋。
他看了周迟一眼,用眼神示意,这次我来!
周迟只好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
应麟一怔,看着孟寅,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狗这个词,自从上次被周迟骂了一顿之后,他如今已经有些应激了,再次听到,自然难受。
“咋的,还是一条聋狗?”
孟寅来到周迟身边,盯着远处的应麟,双手叉腰,“不服,来咬我啊!”
“你?!”
应麟怒火中烧,咬牙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咋的,昨日就见过了,你没脑子吗?怎么今日还在
问?”
孟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真是狂妄,要知道,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兄!”
应麟脸色煞白。
“我可没有叫一条狗师兄的习惯。”
孟寅走过去拿了一瓶静心丹,笑道:“要不然你摇摇尾巴,我给你丢两颗?”
应麟气得不行,强自压着怒气,冷冰冰说道:“我劝你离周迟远些,这对你没有好处,你跟他本无关系。”
孟寅摇晃着静心丹,大声道:“笑话!这重云山谁不知道,周迟是我罩着的!”
听着这话,周迟默默地转过头去。
“你……”
应麟更是再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应麟脸气得通红,却又说不出话来,孟寅觉得好生痛快。
“周迟,我这骂得不比你昨日差吧?”
他得意扬扬地重新回到周迟这边,满脸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同乡。
周迟看了他一眼,无奈点头道:“极好。”
孟寅极为满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我早说了,咱们是同乡,我会护着你的!”
话音刚落,孟寅便看到了这身前不远处的孤零零的两个蒲团。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远处树下。
收回目光之后,孟寅神色变化,一脸惋惜,“果然,他们还是想明白了。”
周迟看向孟寅,微微皱眉。
“哎,我虽说天赋要比他们高得多,但我实实在在是个平易近人的温和少年啊,他们虽说在我面前自惭形秽,但我没有丝毫看不起他们的意思啊,怎么就还是和我疏远了?”
听着这话,树下那些新弟子都脸色铁青。
周迟沉默不已。
孟寅低着头,轻声道:“旁人如此也就罢了,怎么白师妹也是这般,我真不嫌弃她。”
这次周迟是一刻钟都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