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丫头?是你?”大家伙儿的激动,跟山崖门口的汉子们一样。


    不可置信。


    许多还以为出现错觉,瞧花眼了。


    反复揉搓着眼睛,甚至有人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竟然看到洛丫头了。”


    “不是做梦。”情况紧急,何洛洛也没时间跟他们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也不等他们问,直接告诉他们,“我从蛇窝里逃出来了,是从地下岩洞里上到崖顶的,大家伙儿都没事,只是这会儿躲在地下岩洞里没法出来!”


    “我刚才所说,大家伙儿听到了吗?别急着往下砸石头,听我的命令,我叫砸的时候再砸。”


    “好,都听到了。”大家伙儿异口同声地说。


    那个激动亢奋高兴劲,全写在了脸上。


    洛丫头的话,无异于给大家伙儿打了一针鸡血。


    她没死,宋高张青山他们都没死。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激动振奋的消息呢?


    个个充满了力气,充满了活下去的希望。


    洛丫头宋高他们被大蛇拖走,都能活着回来,他们占尽了地球优势,还能斗不过这些大蛇?


    尤其有洛指挥,个个心里有了底气。


    能从大蛇窝里逃出来的人,本事比天还大,听她的能有错?


    于是大家伙儿全都聚精会神,死死盯着崖下的大蛇。


    眼见那大蛇,在崖壁缝隙间,一点点攀爬上来。


    那硕大的身躯,铜铃般的眼睛,鳞甲泛着可怕的光泽,一看就坚硬无比。


    若是没有洛丫头坐阵,他们怎能沉得住气,再等下去?


    恐怕这会儿,早已经是大石齐下,把它砸下去了。


    不过洛丫头说得也对。


    这个高度不够。


    这条大蛇砸下去,会把下面几条全部带下崖。


    高度不够,那只会砸死最底下那条垫底的。


    但高度够的话,全部都会砸成肉泥。


    于是个个摒息凝神,竖起耳朵,就等着听何洛洛的命令。


    “差不多了。”何洛洛眼见最上面这条,几乎都要到达崖顶了,这才招呼大家准备。


    并且为了省石头,又吩咐。


    “出来五个手准力气大的,照着蛇身砸!一定要同时砸,才能产生足够大的力气,把它砸下去。”


    “好。”几个汉子齐声应了,而后举起了石头。


    他们力气也是大,每一个人举过头顶的大石头,至少一二百斤。


    五块这么重的石头,同时砸在大蛇身上,不信砸不下去。


    “好了,准备,三,二,一!砸!”


    何洛洛话音一落,五块大石就砰地一声,同时砸向了大蛇腰部。


    大蛇刚支楞着脑袋准备上崖顶,突然挨了这么大的力气,一下脑袋就甩了下去。


    可它的尾巴却倒挂在一颗长在崖壁上的大树上,拼命挣扎着,想要重新支楞起来。


    它没掉下去,那它下方爬上来的几条大蛇,也就不可能被砸落了。


    而那几条大蛇倒狡猾,见头顶一条大蛇‘倒挂金钩’,意识到了危险,纷纷往一旁避让。


    这可不是好苗头。


    若让它们避开了去,那不知需要多少大石才能对付它们。


    “哪个手准?砸那颗大树!”何洛洛急呼。


    只要把大树砸断,那大蛇必掉下去无疑。


    “我来。”一名汉子自告奋勇。


    一边应着,一边就一石头砸向了大树。


    可,砸倒是砸中了,问题是这种大树,生长在崖上上,历经风雨摇摆,韧劲不是一般的强。


    大石砸中了后,它竟然只是往下弹了弹,压根没有断。


    “特娘的,砸不断!”那汉子生气地暴了一句粗口。


    而那条大蛇,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尾巴死死卷着那颗大树,吊得脑充血了都不放。


    还拼命卷着身子,企图自救。


    而看它的样子,马上就要卷上来,自救成功了。


    这个时候要么再拿石头去砸大蛇,把大蛇砸落,要么把大树砸断,让它掉下去。


    可,这两样好像都有点行不通。


    大树刚才试过了,很难砸得断。


    砸蛇的话它目前处在一个倒立的姿势,很难砸中不说,砸中了也受不到多大的力气,只要它尾巴不放,绝对掉不下去。


    一时间,何洛洛有些犯难。


    正在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名汉子大喊。


    “谁带了绳子?赶紧把我吊下去,我把那颗大树砍断!”


    这个法子何洛洛也不是没想过。


    法子肯定是好法子,但是危险很大。


    那颗大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刀可砍不断。


    而一旦耽搁了时间,那大蛇挣扎起来了,一口就能把人给咬死。


    “谁有?快拿出来。”那汉子急呼,“我右臂力气如牛,且我的柴刀也是削如泥,相信我,我几刀就能把树我砍断!”


    何洛洛听了这话,赶紧拿出了绳索。


    “葛大哥,快接着,系腰上。”何洛洛说这话时,也是扫视了一下葛大哥手里的刀的。


    他手里那把刀,委实是把精铁柴刀,磨得锋利无比,泛着寒光。


    别说三四刀,七八刀指定能把大树砍断。


    毕竟那大蛇还挂在大树上呢,就它那重量,纵使那大树水桶粗,只要砍出了一定量的缺口,指定能给它拉断。


    于是那汉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绳索系在了腰上。


    而另一头,也早已经被大家伙儿绑在了崖边的一颗大树上。


    那汉子系牢绳子后,直接大喊。


    “看我的!”喊完直接一跃而下,直接跳到了那颗树上。


    抱住大树枝干后,葛大哥马上就挥起柴刀,开始劈砍。


    大蛇这个时候,很快就已经成功在即了,再使一点劲,它的脑袋就能勾住树干了。


    可这个时候,它铜铃大的眼睛里,却倒映出一个小蚂蚁一样的人类,居然企图把它的‘救命稻草’砍断,可不把它气断的了肠子?


    当即就怒了。


    嗤嗤嗤~嗤嗤嗤~


    尺把长的舌头直伸。


    好几下都舔到葛大哥的脚了。


    那温热粘腻的触感,让他一个哆嗦,差点失手从树上掉落。


    “葛大哥,快点!”


    崖上的人们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若再不将树砍断,那大蛇都差不多可以砍到葛大哥的脚了。


    葛大哥的脚若是被大蛇咬住,大蛇稍稍用力一拖,就能把人拖下树干。


    到那个时候,吃掉他或者扔下悬崖摔死,全看大蛇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