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林一行人在客栈面面相觑。
谢寻一早就安排好了接上宋临晚后返回时走的行程,免得宋临晚再次作天作地。
可刚刚客栈老板说,并没有看见谢寻和宋临晚两人。
喻林几次怀疑喻木,但没有问出口。
现在他依然狐疑的看着喻木,“你确定是这间客栈?”
喻木翻了一个白眼,“你别拿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我早上刚从这里离开,能记错吗?”
喻林呢喃到,“难不成是王爷记错了路。”
喻木无语,“你还不如说是我记错了路。”
等到夕阳西下,谢寻和宋临晚终于到了客栈。
喻林郁闷的看着手里夹着的鸡腿,立马立马起身迎接,喻林一脸讨好,“王爷,你们是不是没有因为我分崩离析?”
谢寻眼神不善,开口说到,“你也配?”
喻林心下大喜,还能被骂,那一定就是没事了,他急忙退后,“不配不配。”
谢寻带着宋临晚重新点了菜,宋临晚突然想起了梁光帝让她带回来的匕首,她看向晴绿问到,“晴绿,我的匕首拿下来没有。”
宋临晚当时把匕首放在了马车里,晴绿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匕首递给宋临晚。
宋临晚把匕首转交给谢寻,“王爷,这就是皇上让我转交给你的匕首。”
谢寻接过匕首,往日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这把匕首是他送给梁光帝的,当时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帮梁光帝。
宋临晚接着说道,“皇上说,他对你也犹如当年。”
谢寻拔出匕首,匕首在琉璃等下闪闪发亮,谢寻缓缓说到,“希望如此。”
一行人用完晚膳,各自回房。
宋临晚和谢寻折腾了一天,沐浴后早早休息。
宋临晚盲目的跟着谢寻赶了几天路,发现路程不对,“王爷,你不是要去静州吗?这好像不是去静州的路?”
谢寻骑着马,跟着马车缓缓前进,“带你去泉州看看。”
“你失踪的这几天就是为了去泉州玩?”宋临晚就像发现了多么新奇的一件事情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谢寻。
谢寻否认,“当然不是。”
“那你无缘无故为何失踪。”
谢寻沉默了一下,才说到,“我知道田守明去找了梁光帝。”
宋临晚听谢寻这样一说,立马就明白了,“你是想藏起来看他们之后有什么动作?”
“那我是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宋临晚后知后觉的问到。
谢寻纠正她,“我是想看梁光帝有什么动作?你算是歪打正着,帮我试探了他。”
宋临晚瞬间明白了谢寻的意思,“要是梁光帝真有动作,你不会是想,”
宋临晚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
谢寻丝毫没有否认,“他该感谢他的优柔寡断。”
宋临晚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幸好梁光帝没有动作,不然到时候打起来,她帮谁呢?帮她爷爷忠君,还是帮谢寻弑君,要是谢寻弑君,她爷爷可是真的敢一头撞死的。
宋临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动情,道又忍不住想问,“子朝,你不会是因为我才决定给梁光帝一个机会?”
谢寻抿了一下唇,才慢慢说到,“我来京都,本意是为了报仇。扶梁周做皇帝,一方面确实是顾念旧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时我还不足以稳坐皇位。”
“可三年过去了,日日与他们争权夺利,我就觉得当时自己不该心软,若是当初狠一点,只是初登帝位时麻烦一些,后面的事情就顺利的许多。”
“可现在即将大仇得报,我才发现,我并不在意帝位,只是想要复仇。我这三年处处给梁周和宋相找麻烦,只是因为我恨他们没有保下秦家,可我也明白,他们尽力了。”
谢寻没有说的是,还有他心里那隐蔽的嫉妒。
梁周还有一个妹妹陪着,他曾经试图在梁茜身上找故人的身影,可他失败了。
宋澜也有一个孙女陪着,当时他虽然没有见过宋临晚,可每次看到宋澜提起宋临晚嘴角那无奈又宠溺的笑,他心里就像百虫在挠一样。
因此当宋澜提出让宋临晚替公主出嫁时,他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他本就不想娶梁茜,当时只是为了气梁周,梁周上位三年,只字不提秦家,他以为梁周终究是同先帝一般,把秦家当做踏脚石。因此梁周越怕什么,他就越想做什么。宋澜此举也为他减少了麻烦,这桩婚事,算的上是三全其美,他满意,宋澜满意,梁光帝也满意。
宋临晚小小的尴尬了一下,果然是自作多情,她给自己找补,“我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谢寻朝着她柔柔的笑了一下,眼睛在太阳下像簇着光一般,“晚晚,要是没有你,等灭了田家和马家,我肯定是要争一争帝位的,毕竟人生那么无聊,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
宋临晚被惊的一愣一愣的,不愧是短短几年就稳坐摄政王位的人,争帝位是为了找乐子。
一行人到了泉州,在京都没有踪迹的赵尚之和阮期果然被谢寻关在了泉州。
阮期一见到宋临晚,就十分哀怨的看着她,“王妃,我好心告诉你消息,你却通风报信。”
宋临晚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阮先生,跑到摄政王府来通风报信,您可真聪明。”
阮期被宋临晚这样毫不留情的点了出来,急忙争辩,“那可是杀头的大事,我那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宋临晚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阮期,阮期被看的急忙抱住自己,“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宋临晚十分为难的说到,“我听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阮期气的急忙退了几步,愤怒的看着谢寻,“谢子朝,你就在一旁看着她恐吓我。”
谢寻转了转手中的匕首,“这不一直准备着,只等王妃一声令下。”
阮期拔腿就跑,赵尚之见阮期走了,也急忙跟上。
宋临晚在后面大喊,“师父,你别走,我想和你叙叙旧。”
赵尚之回头看了宋临晚一眼,答了一句,“不喜欢,没有的事,王妃慎言。”
宋临晚灿灿的笑了两声,“赵太尉怎么就走了,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问问他你以前的事情。”
喻林心里吐槽,你每次逮着人家就问是不是喜欢王爷,人家能不走吗?可谢寻在旁边,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谢寻在一旁助纣为虐,“他可能饿了,赶着吃饭。”
宋临晚点了一下头,表示理解了。
谢寻带着宋临晚进院子,“我在泉州看了几处院子,过几日带你去看看。”
宋临晚点了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