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爹爹……”


    从池塘里面被捞出来的两母女惨到不行。


    “还不赶紧回去换衣服,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叶正德看着她们的模样,冷声呵斥。


    此刻,周若棠和叶芷岚就算再装委屈可怜,叶正德也终究是嫌弃的。


    一来确实狼狈过头,二来在这样的场合出丑,叶正德的面子也过不去。


    也没想到,今天这种大日子,会是周若棠和叶芷岚给他出尽洋相。


    反倒是秦梦兮和叶栖迟的改变,让他心里不免多了一丝涟漪。


    周若棠也知道自己此刻够丢人,也不敢在叶正德面前过度撒娇,只得带着自己女儿离开。


    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旁边光鲜亮丽的叶栖迟和秦梦兮,眼底的恨意和妒忌,毫不掩饰。


    现场恢复如常。


    叶正德不停对女眷们道歉。


    秦梦兮也在不停的安抚着女眷,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叶正德正欲离开那一刻,不由得看了一眼秦梦兮。


    这么多年,仿若只有成亲当天,才见到她如此美过,多年后他甚至在想,成亲那天的美丽,是不是他的幻觉。


    果然不是。


    叶栖迟在旁边,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今天让周若棠母女颜面扫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引起叶正德的注意。


    后院里,男人不可靠,但却很重要。


    得到当家之主的宠爱,才是拿回自己权力,最快且最有效的方式。


    她不可能在尚书府待太长时间,短时间内,她必须要把尚书府的主权交回到秦梦兮的手上!


    栖迟主动叫着他。


    叶正德回神。


    那一刻反而有些尴尬。


    他咳嗽了一声,故意让自己看上去很自若。


    “这边我和娘可以照看,其他宾客都在等你。”叶栖迟提醒。


    叶正德点头,“这边就有劳你和你娘了。”


    “爹放心。”叶栖迟盈盈一笑。


    笑容大方得体,让叶正德第一次觉得,自己女儿,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叶正德又关心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叶栖迟和秦梦兮也招呼着所有女眷,去了内院堂屋,一起用午膳。


    从用膳到下午继续宴客,到晚宴结束,周若棠和叶芷岚都没有再出现过。


    女眷的晚宴结束早,叶栖迟陪着秦梦兮先回了院子。


    很久没有这般操劳过,秦梦兮的体力都透支了。


    她靠在软塌上,身子骨都是软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张嬷嬷,去给我娘打一桶热水,放点玫瑰花瓣,还有香精。”叶栖迟吩咐道。


    “不用这么麻烦,洗个热水澡就行了。”秦梦兮招呼着。


    “那可不行。”


    叶栖迟笑,“今晚可不一样。”


    秦梦兮皱眉。


    “爹说不定会过来。”叶栖迟直言。


    秦梦兮脸都有些红了,“你别瞎说。”


    “你没看到今天在池塘边上,爹看你的眼神吗?反正我是看到了。”


    “栖儿,哪有你这样打趣为娘的!”


    “我就是想要告诉娘,要是爹过来了,你就别赶他走,知道吗?”


    “我和你爹已经好多年没有……”


    秦梦兮说不下去了。


    叶栖迟当然是知道。


    自从周若棠过门之后,秦梦兮和叶正德的关系就越来越差。


    刚开始那几年还能勉强睡在一起,后来秦梦兮越来越排斥,叶正德也不想自讨没趣,就不来秦梦兮的院子了。


    秦梦兮这些年,对叶正德也算是死心了。


    “娘,你想过和离吗?”叶栖迟问。


    话一出。


    不只是秦梦兮吓一跳,跟着秦梦兮一起陪嫁过来的张嬷嬷都被吓到了。


    “没想过是吧?”


    叶栖迟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了,“既然要和爹过一辈子,为什么不能好好过一辈子?!娘,如果你要和离,我绝对支持你,但如果娘不走这条路,那么就一定要让自己在原来这条路上过得更好!”


    秦梦兮有些沉默。


    是越发的觉得自己女儿,比一年前成熟了太多。


    “家里说到底,还是爹当家,娘和


    爹感情好了,这个家就是娘说了算,不能再任由周姨娘欺负到你的头上了。”


    “你昨天不是才说,男人不可靠吗?”


    “我说的不可靠,是不能全部依靠男人,但没说不能利用。你利用他当家人的地位,坐稳你主母的位置,有何不可?”叶栖迟反问。


    秦梦兮有些被叶栖迟说服了。


    张嬷嬷在旁边听着,看秦梦兮没有表态,忍不住有些激动了。


    “夫人,我觉得王妃说得很对,您不能再这样被周姨娘欺负下去了。”


    秦梦兮咬牙,“好,娘知道怎么做了。”


    叶栖迟一笑。


    但凡秦梦兮稍微表现一下,叶正德就绝对不可能一颗心都在周若棠的身上。


    男人,特别是大男人,也不过是想要一个可甜可柔的小娇妻而已。


    叶栖迟伸了伸懒腰,这一天下来,她也累得要死,“那我回去休息了。”


    “栖儿,还有一件事儿,娘一直想问你。”


    秦梦兮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叶栖迟重新坐回到了软塌上。


    “娘,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