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天周广和的心情一直不好。
原因就在于那个警告处分。
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事闹大之后周广和一开始也想帮着协调协调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协调而且这种事掺和得越深被甩锅的可能性就越大。
于是乎他想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以跑项目为由躲出登津什么时候事情了结什么时候再回来。
本来以为这样的操作就可以独善其身。
没想到**市政府的通报下来远在一千公里外的他还是捞了一个警告处分。
虽然警告处分是非常轻微的处分却也要记录在案对于还想进步的周广和还是有着一定的影响的。
最重要的是周广和才上任络宁县委**不到半年的时间他既不是老**申正道的人也没有收六株保健品一分钱更没有参与远洋捕捞外省记者的烂事平白无故地弄了一个处分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除此之外他还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被免职的副县长县**局长罗驻风头一过就会出任登津市**局的副局长登津市**局的常务副局长马上就要退了罗驻明显是去接常务副局长的位子。
一旦接了常务副局长的位置副处直接变正处。
至于被记大过的县长魏晓阳据说也有了下一步安排处分期一过就会被调到市财政局当局长。
市财政局是核心大局而络宁县只是登津市排名靠后的县。
从络宁县县长到市财政局局长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市财政局局长可以直接晋升副市长可县长不经过县委**想直接晋升副市长几乎没有可能。
两个真正犯了大错的人却要被提拔反倒是不相干的周广和守着从天而降的警告处分没有着落。
周广和心里自然是非常不平衡。
奈何他是异地调来的县委**在登津市内并没有靠山即便心里不平衡也无处诉说更改变不了结果只能就这样憋着。
“砰砰砰!”
正郁闷着敲门声响起。
“进。”
周广和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
下一刻门开副县长柳佳伟走了进来。
“周**我有些事想跟您汇报。”
柳佳伟说道。
“坐下说吧!”
周广和招招手说道。
时间退回到一个月前周广和柳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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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密。
柳佳伟是上一任县委**提拔起来的,而周广和与上一任县委**是党校同学。
上一任县委**离开之前,特意带着柳佳伟,和他吃了一顿饭,算是将柳佳伟移交给他了。
但周广和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对于这种不是自己提拔起来的人,不太放心,所以就一直晾着柳佳伟。
直到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事情爆发,柳佳伟主动帮着周广和出谋划策,跑前跑后,周广和才算认可柳佳伟。
“刚刚宋思铭给我打电话了。
柳佳伟关好门,坐下之后,对周广和说道。
“宋思铭又给你打电话了,这次是什么事?
周广和不由得坐直身体。
要知道,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事,就是从宋思铭开始,才炸开的。
“还是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事。
柳佳伟回答道。
“还是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事?
周广和怔了怔,“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吗?
六株保健品公司已经被强制关停,法人高管也都抓了,连络宁县的主要领导也处分的处分,免职的免职。
就算是没把六株保健品公司真正的老板申建源揪出来,宋思铭那边也应该满意了。
毕竟,申建源的爹是申正道,但凡有点**觉悟,也懂得适可而止。
“没有结束。
柳佳伟回答,回答完,怕周广和误会,柳佳伟补充道:“不是宋思铭揪着不放,是六株保健品公司要死灰复燃。
“死灰复燃?
“怎么个死灰复燃法?
周广和忙问道。
“吕林这个人,您听说过吗?
柳佳伟问周广和。
“吕林是谁?
周广和还真没有听说过吕林。
他不是络宁县一步步升上来的,来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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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的时间也短,对于一些特殊的事,特殊的人还没有足够了解。
“吕林是申建源的小舅子。
柳佳伟说完,又觉得描述不够准确,自我纠正道:“不是法律上的小舅子,吕林的姐姐是申建源的情人,两个人并没有正式结婚。
“然后呢?
周广和追问道。
“六株保健品公司的前身是林翠保健品加工厂,而林翠保健品加工厂的创办人就是吕林,后来,吕林退出林翠保健品加工厂,林翠保健品加工厂才改名六株保健品公司,之后,才开始大规模地搞**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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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佳伟进一步解释道。
“再然后呢?”
周广和继续问道。
“宋思铭跟我说,青山刚签了一个项目,项目投资方的负责人,就是吕林。但宋思铭并不知道吕林的底细。”
柳佳伟接着说道。
“所以,你告诉宋思铭,吕林和申建源的关系了?”
周广和怀疑道。
“没有。”
“说不说,得周**您定。”
柳佳伟回答道。
“我定?”
周广和眯起眼睛。
柳佳伟解释道:“吕林这个时候,跑到青山投资项目,能投资什么项目?大概率还是六株保健品那一套。根据六株保健品公司的内部人员说,六株保健品公司的利率高达百分之九百,这么好的买卖,申建源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你的意思,吕林是替申建源站台?”
周广和眉梢一阵挑动,“难道申建源不知道,六株保健品公司的事闹那么大,跟宋思铭有很大关系吗?他跑去宋思铭所在的青山,重建六株保健品公司,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是有自己往枪口上撞的嫌疑。”
“但不是有句话吗?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佳伟解读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广和咀嚼着这句话说道:“但从宋思铭打听吕林的底细来看,他们的行为,还是引起了宋思铭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