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封侯后,周鉴收到的祝贺之声不断。


    连内阁首辅周延儒也亲自上门祝贺,送上贺礼。


    镇安侯府车水马龙,周鉴应付了一整天。


    这是他最累的一天,比应对三朵姐妹花还要累。


    在新管家老纪的安排下,镇安侯府焕然一新,里里外外重新收拾了一遍。


    周鉴借此机会,邀请好友来府中小聚。


    受邀者有新乐侯刘文炳,驸马都尉巩永固,小跟班王业泰。


    以及北镇抚司的王国兴,高文采等人。


    秋风瑟瑟,镇安侯府内却是暖意融融。


    众人围坐在精致的檀木桌旁,桌上摆放着各色佳肴与琼浆玉液。


    山西一行,周鉴立下大功得以封爵,余者同样有赏赐。


    高文采从百户升到千户,连升两级。


    王业泰,因护卫有功升为羽林卫指挥使。


    还有北镇抚司的几个总旗、小旗,分别升了百户和试百户。


    既升官,又赚了银子,羽林卫和锦衣卫的兄弟,个个喜笑颜开,打心眼里对周鉴敬佩。


    跟着国舅爷混,就是舒坦!


    新乐侯刘文炳笑道:“我还担心国舅爷被那帮言官给淹了,”


    他摇了摇头,接着说:“没想到啊,国舅爷竟不走寻常路,当庭羞辱他们,颇有诸葛亮舌战群儒的风采!”


    王业泰闻言,立刻附和道:“鉴哥真牛!”


    他的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仿佛周鉴的所作所为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传奇。


    余者众人皆感不可思议,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跟言官叫板的。


    周鉴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透露着一种从容与自信。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他淡淡地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说白了自己就是不要脸面。


    大明朝这么多年,为什么自皇帝而下,人人惧怕言官?


    说白了就是担心前途。


    当官的怕被言官盯上,隔三差五被弹劾,影响前途。


    皇帝担心处置言官被记上一笔,有损明君虚心纳谏的形象。


    周鉴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怕!


    非要说怕,那便是怕死!


    什么前途、名声,去他娘的,老子是皇亲,要那些东西有坤吧用?


    又不去当首辅!


    喷就完了!


    只要自己有理,怕他们个锤子!


    若非早朝上大家都是文明人,周鉴都想当众骂娘,一个个喷得他们亲妈都认不出!


    遥想当年,自己在网络上键政,游戏里喷人,那妥妥的祖安状元,国服第一喷子!


    这时,三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侍女轻步走进凉亭。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两朵盛开的青莲。


    她们姿容秀美,举止娴雅,长相竟一模一样。


    驸马都尉巩永固轻咦了一声。


    王业泰也看向三女,不曾想,鉴哥居然将她们给接来了。


    三人正是云氏三胞胎姐妹。


    当初范永斗将三姐妹送给周鉴,企图用美色腐蚀他的意志。


    周鉴照单全收,却不忘初心。


    山西一事结束后,云瑶她们三姐妹,随着周鉴一起回到京师,伺候在旁。


    周鉴没事让她们唱唱小曲,来段歌舞,生活格外惬意。


    “诸位贵客,请用茶。”


    云瑶手中托着漆盘,微微欠身,向在座的几位勋贵行礼,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随后,她们开始娴熟地准备茶具,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流畅。


    一时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云瑶目光如水,眼神全都在周鉴身上。


    对三姐妹来说,国舅爷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自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而且国舅爷为人大方,身体倍棒,在那方面也没有不良癖好......


    所以三姐妹服侍起来更加用心。


    驸马都尉巩永固深深看了她们一眼。


    心道刘文炳娶了双胞胎小妾,没想到国舅爷更过分,竟弄到了三胞胎!


    这不是馋人吗?


    前有陈圆圆,后有三姐妹,这不禁让人感慨,国舅爷的女人缘真他娘的好!


    虽说达官显贵之间赠送姬妾乐女很常见,但巩永固和王业泰,都没好意思开口向周鉴讨要。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妾不可窃......


    妻妾,是一个男人的脸面。


    搞不好会反目成仇。


    天下间美色那么多,机会多的是......


    众人举杯品茶,王国兴却端起杯酒,独自喝酒,似乎情绪不太好。


    周鉴笑问道:“老王,婆娘跟人跑了?”


    王国兴摇了摇头,没心思开玩笑,叹了口气道:“骆大人准备将我调去锦衣卫衙门,升任指挥佥事。”


    众人一听,立刻明白了。


    这是明升暗降啊!


    镇抚司虽然品级不如指挥佥事,但在北镇抚司是一把手,手握实权。


    而指挥佥事,虽说是整个锦衣卫的四把手,但类似后勤文职。


    当初周鉴刚进锦衣卫时,也是这个职位,一个月不去上值都不影响衙门运转。


    若非他是当朝国舅,怕都没人鸟他。


    王国兴若是被调离北镇抚司,妥妥的人走茶凉。


    “老王,你不必太过担心,一切有我!”


    周鉴明白,老王既然当众提出此事,表明他明确投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