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成绩次日就会公布。
一大早,陈默就已经坐在电脑桌前,刷新着制卡师网站的页面。
“拜托拜托,一定要过啊!”
陈默祈祷着,虽然他绘制出了金刻纹,但是那仅仅只关乎实践考试。
他还有一门理论考试。
考完试之后他查阅了相关资料,发现自己写上去的答案。
简直不忍直视。
而且,听考场外的人议论,这次理论考试的难度很大,差不多是近五年来最难的一次了。
“要是到时候差1分没过,你不得开心死?”小普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
“谢谢你的美好祝福哦,不会祝福的话你可以闭嘴的。”
“呵呵。”
八点整,成绩公布了!
陈默打开页面,颤颤巍巍地输入了自己的准考证号。
“理论成绩:27!”
“卧槽完蛋!”
陈默万念俱灰。
你妹啊,有这么糟糕吗?
亏他之前考试的时候,每道题目都写了,每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的。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写字分难道没有吗?
他觉得哪怕没有80的高分,也应该有个及格分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仅仅只有27分。
在这个成绩的后面,还附上了他的试卷以及他错误的标注,甚至页面的右下角,还贴心地附了一句话。
“如果对这个成绩有疑问的话,请于三日之内,到当地制卡师协会提出申请。”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从以往的历史来看,人家改卷老师改错的机率,比买彩票中头等奖的概率还低。
哦,彩票有内幕的那种不算。
“看看实践,看看实践。”
“不要慌,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
陈默强行稳住气,毕竟自己这一次可是绘制出了金刻纹!
而且通过制卡师的考核,只需要六十分即可。
通过简单的计算,陈默得出,实践的分数只要达到93!
“93,93,93。”陈默的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实践成绩……”
“95!”
“95!卧槽过了过了!”
“过了过了!”
陈默高兴得跳了起来,手舞足蹈。
“哎,真是好运的年轻人啊,最终成绩居然就高出一分!”
身为万能的小普,很快就算出,陈默的最终成绩是61分,仅仅只高出合格线一分。
可惜了自己的乌鸦嘴。
不过,一个绘制出金刻纹的考生,综合居然才61分,也算是有趣了。
这其实挺像陈默的前世,高考作文拿了个满分,然后前面考得贼差,最终成绩才堪堪及格。
一时间都无法判断出,他到底是优秀还是辣鸡了。
高兴过后,陈默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叶铭,将这个喜讯分享给了自己的好友。
“啥!你特么的再说一遍?真过了?”
“真过了,61分!”
“兄弟啊,你不是在骗我吧?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叶铭再次不敢相信地确认道。
“骗你老子叫你爸爸!”
“……”
一段长久的沉默,随后电话那边传来爆炸的声音。
“卧槽,兄弟,你特么的发达了!”
“制卡师啊,你居然真的考上制卡师了!”
“你这样,我以后都要尊称你陈老师了!”
“啥?叫我啥?”
“陈老师!”
“哎!”
“哎哎哎,哎你个头,憋说了,这两天我加班,大后天吧,大后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好好去吃一顿!”
“必须的!”
挂完电话以后,陈默还想找个人分享这个喜悦。
可是前宿主完美适配穿越者大部分都是孤儿这个设定。
记忆碎片中,前宿主的父亲在某次出差以后就再没回来。
隐约间,还能回忆起父亲的同事来家告知母亲这个不幸的消息。
然后,前宿主的母亲也受次影响,在不久之后离世。
“你似乎忘记了,前宿主还有个妹妹。”小普提醒道。
“呃……”陈默的目光,停留在通讯录【陈沫】的姓名上。
似乎是前宿主捡来的妹妹,只比他小几个月。
现在一直住校在读高三。
陈默到这个世界半年来,他的妹妹刚好住校了,所以两人还一直没有联系接触过。
“呃,下次吧。”
……
安南区新闻社,某办公室。
临近下班,林晨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身为报社记者,现在大环境不景气,活也不好干。
以前有什么爆炸新闻,大家第一时间第一反应,就是找新闻社和报社。
现在有啥热点,人民群众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录下来,然后登陆卡音,拍手等平台,发到自己的帐号之下。
如果爆火了,有流量了,就开直播带货,逐渐走上人生巅峰。
如果没火,没流量,那就继续满世界的晃荡,寻找下一个热点。
这特么的简直在跟我们新闻社抢饭吃。
同社的其他记者,整天在街上,在市区里乱晃悠,就是想寻找有价值、爆炸的新闻热点。
毕竟业绩不达标,不仅奖金会被扣,而且还有可能出现在下一轮裁员的名单里。
但是他林晨从不担心这个。
毕竟,他上面有人。
咳咳,低调低调。
他的老爹是省宣传部的,不说大能量吧,起码保他一个饭碗,还是没差的。
所以,平时的他,无欲无求,能混一天是一天。
要啥业绩,躺平他不香吗?
身为小官二代,他深知,不作死就不会死。
尤其是他们这种偏小的官二代富二代,家族的衰落,往往都是从他们想要作死开始。
只要对自己的能力有充足的认识,甘愿当一个咸鱼的话,他们就能躺很久!
只可惜,他的老爹似乎对他的能力,并没有充足的认识!
“你丫的,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天天无所事事,新闻也不跑,文案也不写,一点业绩都没有!”
“老子想把你往上提一提,都无从下手!”
“老胡那儿子,跟你从小玩到大的,人家在水利局,三年就混到副主任了!”
“你丫的都快五年了,还是一个乡镇的机动记者!”
“我特么的跟人家吹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吹!”
“你能不能给老子长点心,好好地提一提你的业绩!”
“你要是再这样……”
哎,老爹威严大,当面他可不敢反驳。
但是背后,他真的想和老爹好好说说。
是他不努力吗?是他没尝试过吗?
太难了,太卷了!
根本卷不过别人好不好?
人家一天上班才12个小时,14个小时都在外面各种跑新闻,在网上各种找热点,下班以后还自愿加班撰写新闻稿,编辑各种媒体文案。
那是干活吗?那简直就是当牲畜!
卷疯了都!
要他也这样?他特么的宁愿辞职在家躺着。
“嗯?流溪镇制卡师考核,惊现金刻纹!”
“一考场三刻纹,两银一金,堪称奇迹!”
“几十年难得一遇,某年轻制卡师,考场绘制出金刻纹,震惊众考生!”
“天将金刻纹,神秘考生到底是谁?”
卡音的app上,流溪镇的当地频道,这个金刻纹的热点正开始慢慢上升。
身为记者,哪怕是无所事事的记者,但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他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热点。
“制卡师考核?金刻纹?”
林晨看到这个热点,略微思索起来。
“这个年轻制卡师的身份,看来很神秘的啊。”
由于制卡师的考核是国家举办的,所以每个考生的身份信息,也是受到国家保护的,原则上不会被泄露。
“这个热点倒是挺适合我跟进的,如果有机会查到这个制卡师的真实身份,并且能够做一个专访的话……”
林晨的心头慢慢火热了起来。
和官方扯上关系的,那些没权没势的只懂卷生卷死的普通记者,就插不上手了。
倒是自己这个,咳咳,略微有点小能量的平凡记者,就可以考虑考虑了。
如此想着,他拨通了自己一个哥们的电话。
聊了许久,最后终于勉强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他放下电话,兴奋地搓了搓双手。
用力地拍醒身旁睡觉的胖子。
对着那双惺忪的眼睛,他脸色潮红地说道。
“凯子,走走走,准备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