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帝姬苏醒之后 > 33. 意外相逢君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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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术被迫中断,那昂贵的符箓当即成了半张无用的黄纸飘至一旁,潘元庆则口吐鲜血,疼得原地打滚,不知是因法术反噬,还是被灵气团搭伤。


    动静一大,原本还安静祥和的大街,顿时吵嚷起来,看热闹的人团聚起来,议论纷纷。


    温奚走上前,高大身影将空桐悦一挡,面色阴冷:“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便是如此欺侮我小妹的?”


    潘元庆哪里有功夫回答他,疼得根本回不过气儿来。


    空桐悦则盯着面前宽阔坚实的背影,心下觉着有趣。温奚紧张温妤迎的妹控相,倒与她的皇兄空桐徵有的一拼。


    赵曦作为潘元庆的同伴此刻处境尴尬,去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直到段行渊上前,笑盈盈道:“赵师姐,你们来此可是有什么事?”


    赵曦一愣,下意识看了温奚一眼,支吾着说:“师父命我们来彩坊镇铲除魔族。”


    “原来如此。”段行渊道,“我们在此也要停留几日,到时候也能有个照应了。”


    “走了。”温奚冷冷地道,段行渊含笑与她道别,追他而去。


    赵曦目送那道挺拔的背影,很是懊悔地咬了咬牙,瞥着地上的潘元庆愈发觉着碍眼,但念着同门情谊与门派颜面,终究妥协去将他扶起送去医馆。


    走了半条街,温奚的怒气并未消减,却不忘闷闷地对空桐悦道:“我出手可非为你。”


    空桐悦面无表情:“你无需解释。”


    段行渊也是怅然:“若非我回门派晚了,妤迎也能少受些苦。”


    段行渊与温奚意气相投,但二人拜于不同师门。待他回山后,一来因绣坊镇的秘密焦头烂额,二来他也没有权利违背金示荃的意思,私自将温妤迎调回原本的院落,只能隔三差五去陪她,为她驱赶那些阴魂不散的弟子。


    可再是警告,那些人仗着温奚不在,或说就是因了这俩兄妹从前太过耀眼,他们更要将气使劲儿撒在落魄的温妤迎身上,直到温妤迎的爹娘上山,将她带走。


    为驱走这阴霾,段行渊忙说起正事:“说起来,方才我们问了一圈,此地居民都道未曾听闻什么魔族,倒是有说在后山听过虎啸。魔族不会便是这虎吧?”


    “光叫却不害人,委实不正常。”温奚说着,瞥见路旁一家小铺,里头一个面庞圆润的中年妇人正弯腰整理柜上布匹,他便冲段行渊抬了抬下巴,“再问问。”


    “还问啊。”段行渊委屈地扁扁嘴,转而认命地堆起笑,跨进门槛,业务熟练,很快与那妇人热络地聊起天来。


    两个社恐人士揣着手站在门外等,动作十分一致。


    正说着,门后忽然摸出个十岁大的男孩,他鬼鬼祟祟地看了妇人一眼,见她没发现自己,还甚是得意地捂嘴偷笑,手拿彩色风车便要跑出门去玩耍。


    那原本还与段行渊聊得眉飞色舞的妇人,当即变了颜色,忙不迭地从柜台后出来!


    她身材矮小而胖,比那男孩高不了多少,可力气却出奇地搭,一把便将男孩拖了回去。男孩当即哭得稀里哗啦:“干嘛不让我出门!我要出去玩!”


    “你还病着,风一吹又得加重!听话!”


    “我没病!我都好了!我要出去玩!我要出去玩!!”


    那男孩挣扎得厉害,妇人却丝毫不怜悯,沉着脸硬生生将他拖了回去,即便隔着房门都还能听见孩子凄厉的哭闹与妇人苦口婆心的劝慰,搞得段行渊很是尴尬,干脆道别悻悻掏出来:“如今这孩子这般脆弱么?我看那孩子也没什么病。”


    “许是家中独苗,自是要当宝的。”温奚也是贫苦人家出身,对这些习性很是了解。


    妇人匆匆跑出来,直接将店门关了,阖门时与空桐悦对视一眼,最终被木门挡了去。


    溺爱孩子可以理解,可为了防止孩子出逃,竟直接选择闭店,难道不是太过?


    呵呵,这地方真是愈发有趣了。


    打听无果,三人最终还是选择前往本地地府了解情况。


    果如空桐悦所言,绣坊镇规模小,就连这地府的地方分府都十分简陋。


    莫说气派的红莲业火与判官殿,整个地府便只龟缩在巷尾一间两层小屋,冯利作为唯一的灵官,既是判官也是鬼差,判官的官袍都洗成了淡红,唯一的仆人还是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家,唯一的作用便是颤颤巍巍地给他们斟茶时,还洒出半杯来。


    “魔族?没听说。”冯利闻言,当即摇头。


    “可好几个月前我们鑫渊阁便接到了任务,另还有两个弟子入了镇,定不会弄错。”段行渊忙说。


    “但镇内确实没有伤亡,生死簿上这些天死去的基本是阳寿尽的。”冯利将生死簿递予他们瞧,三人轮番看过,上面的十几个人确实没什么蹊跷。这地方人少,再往前翻一年,情况也大差不差。


    太奇怪了。


    空桐悦转而问:“后山的虎啸是怎么回事?”


    冯利道:“就这地方山林居多,野兽出没很是正常。我也嘱咐百姓莫要轻易上山,既不惊扰大虫,便无甚担心。”


    三人沉吟片刻,冯利便笑眯眯地道:“三位若是没什么事……”


    “嘭!”


    整座屋子忽然狠狠一震,年久失修的房梁扑簌簌抖落一地灰尘,连带着整屋子的书架都结结实实蹦了蹦。四人连忙拍打身上粉尘。


    “什么动静!?”段行渊惊呼。


    冯利灰头土脸的却仍是一派平和:“此地常有地震,不打紧不打紧。三位若是没什么事,恕本官无瑕招待了。”


    三人相视一眼,不再逗留,继而往楼下走去。还未下楼梯,那老仆人便慢悠悠地挪动脚步而来:“大人,邱烨判官来访。”


    那可是上级领导。冯利嘟囔:“今儿是怎么了?”


    便见简陋的大堂内,走入几道身影,与空桐悦三人对望过后,俱是一愣。


    “温姐姐!”何喜娇俏的声音首先打破了这沉默,林间小兽似的,轻捷灵巧地跑到她身旁将她手一挽,高兴地道,“昨日我还问言判你去了何处,没想到这便碰面了!何喜好想你!”


    对于何喜甜腻到过分的嗓音,尹司重无语地白眼连翻。空桐悦则没应,或说是脸有些热,无瑕回应。


    前不见还在脑中搅乱思绪的始作俑者言景焕,此刻正眼含春水似的,脉脉将她望着,眼神内的钩子任谁看了都觉得羞。


    温奚更是气,护崽似的将空桐悦藏在身后,语气不善地寒暄:“言判官别来无恙。”那急切的模样生怕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言景焕则得体地笑道:“温少侠也是。”


    “多谢言判前阵子对舍妹的照顾。此番我既已回来,便不叨扰了。”


    “说的哪里话,”言景焕眉眼仍笑得和煦温柔,“令妹只是顺便。”


    这话稀奇古怪的,可搁给有心之人便完全明白了。


    温奚思索片刻,不知相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