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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网独发 你连做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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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让开,何皎出了屋门,并把瓦房右边晾衣杆上她那一套衣服给收了,没怎么整理,快速打成一团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往院门走,被身后的冼母叫住。


    冼母说:“你把菜刀和篮子还给我们啊。我们都没有去你家要求退彩礼呢。你居然还想顺走我家的东西。”


    何皎转身一脸阴霾地看着冼母,举着菜刀说:“这把菜刀和篮子是你们诋毁我名誉的赔偿。


    损害名誉罪,我没追究你们没去告你们,算是客气了。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至于彩礼,你们想退,就去找我娘家商量,彩礼我没拿。”


    “损害名誉罪?告我们?”冼父站在门口喃喃地重复着。他认为何皎和以前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儿子去世被刺激到了。


    冼母见冼父没有阻拦何皎离开,埋怨道:“你怎么不拦住她。那是菜刀啊,没菜刀以后怎么切菜。”


    冼父气道:“没有就没有了。家里又没有肉切,吃青菜用手掰不就行了。还不是你一直说她克夫,说她是扫把星,对人嘴里没一句好话。她没用刀砍你,你该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


    冼母见和冼父说不通,对冼爷爷说:“阿公,你怎么也不出声?”


    冼爷爷白了冼母一眼,“你没听她说话都不一样了吗。她学阿白说普通话。说不定是阿白对她招魂,那天她也找个崖跳了。


    那把菜刀本就是捡的,等她死了,我们再把菜刀捡回来。再闹下去没意思,等分了田地再闹。反正阿白的地不可能分给她种。”


    他说完又往泥地上吐口水,彰显他唾弃的心里。


    听到何皎离开的动静,被烟熏得一脸黑的冼莲这才跑出厨房,抱着冼母哭:“妈,吓死我了。呜呜。”


    天要黑了。


    何皎出了冼家,把抱在怀里的一套衣服塞到竹篮底下,按照原著中的记载往娘家何家赶。


    何家住在村尾,只有一条人走出来的小路。


    小路两旁是秋日里茂密不见衰败的野草,长势有半人高。


    何皎为了壮胆,左手提着竹篮,右手向虚空挥舞着菜刀,怕草丛冒出奇怪的动物。


    战战兢兢地通过无人小路,她来到何家时天黑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人影。


    冼家穷,何家更穷。


    冼家至少有一栋二层泥墙瓦房,何家住的只有几间泥墙茅草屋。


    村委有唯一的一栋红砖瓦房。


    村里只有村长、女主丈夫一家和冼家有泥墙瓦房住,其他人都住这种泥墙茅草屋顶的房子。


    冼家能住得起瓦房全靠捡。


    他们以前是隔壁村塘家村人,十几年前因一场洪水带走了冼白的奶奶和冼父的两个兄弟。


    当时塘家村被洪水冲垮的房屋不少,有些整户都被倒塌的房屋压死,事后有不少人去捡屋瓦。


    冼家当时是本地人,捡屋瓦有优先权。他们捡了死人的屋瓦怕鬼上身,又怕别人议论,就迁到了地势高的莲山村,在这里建上了一栋泥墙瓦房。


    改革开放前这里的村干部是没有工资发放的,只有少量的补贴,改革开放后村干部慢慢才有了工资。


    所以生产大队长冼白的补贴是买不起这么多屋瓦建瓦房的,但即使如此他在村里的地位也仅次于男主赵岭。


    能嫁给冼白,厉害的不是原身,而是原身的母亲何母从中牵线搭桥。


    何母是一个喜欢打听八卦话多的女人,给别人做媒婆都是小事,但奈何何父好赌,何母再厉害的嘴巴依旧不能让何家致富。


    之前原身追求男主,有何母在背后推波助澜,但奈何女主张颜有光环在身,男主就是看不到何皎身上的好。


    何母看到何皎被冼家赶出来,使劲把何皎往外推,“你给我回冼家。你原来的房间做柴房了,这里没你住的地方。


    你若不回去,明天他们就要来退彩礼。你二哥马上要结婚了,我们还要拿那些彩礼再贴一点东西做聘礼。


    你想在娘家呆着怎么也得等到你二哥娶了亲再说。到时候聘礼一送走,冼家来要回彩礼,我们家徒四壁,他们什么都带不走。”


    何皎机械地念着原著的话:“妈,这天马上要全黑了。你让我现在赶回去,走到半路天黑找不到路。”


    何母听到她说的普通话,只是楞了一下,当她是和冼白学的。


    冼白以前当过兵在部队呆过,学了普通话,回村后,和村里说的话不一样。


    原身和冼白结婚前处过几天对象,也许就是那几天学的普通话。


    何家是三兄妹,爷奶辈已去世。


    何母指挥何皎的二哥何二贵,让他去弄根柴火点燃,给何皎带在路上照明用。


    何二贵没何母心狠,说:“妈,就让小妹住上一晚明天再走吧。”


    “晦气!”蹲在茅草屋门口吸着手卷烟草的何父骂道:“哪有嫁出去的女儿这样回娘家的。别人回娘家都是带老公带小孩带东西回来的。


    你两手空空就带几件破衣服,还是自己穿的,不是送给我们的,凭什么回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里不是你的家,是娘家,家字前面带了个‘娘’字。”


    何父手中的卷烟,是他去邻村赌博的胜利品,是一些农民在集中生产的其他时间偷种的,在经过手工晒干、烟熏、切丝、纸卷等步骤做成。一般只有镇上的人才抽得起烟,属于当下的奢侈品。


    何母对何父这种宁愿要烟,也不要粮食的行为颇有怨言,但何父脾气暴躁,有时凶起来还打人,何母说多了怕被打,到最后不敢再多说。


    何母听到何父这么一说,对何皎急忙说:“你一会赶紧走吧,免得被你爸打。”


    何皎的大哥何大富从另外一间茅草房冲出来说:“马上分田分户了。我以后就要从这个家分出去了。我让小妹和我媳妇住,我住柴房总可以吧。”


    “哇哇”的婴儿哭声从何大富身后的茅草屋里传出来,之后是何大富媳妇哄娃的声音。


    片刻后,何二贵举着火把从厨房出来,对何大福嫌弃道:“你那娃晚上要哭好几回。小妹住进去怎么睡得着。我去柴房睡,小妹住我屋里。”


    何父听到烟都不抽了,站起身说:“你马上要娶媳妇了。让寡妇入门住得有多晦气。以后那屋还怎么办婚事。”


    何二贵转身面对何父,举着火把的姿势有些许防备,似担心何父冲过来打他。


    他说:“爸。你若觉得晦气,我改天再另外建一间,不过是几根木头而已。”


    何父狠狠吸上一口卷烟,说:“几根木头?几根木头能建得起房子吗?


    你以为是以前啊。现在上山捡柴火,只能捡枯木砍死树,要么砍一点杂树和树枝,建房子的大树全都不能随便砍,要去村委申请得到批准才能砍。


    偷偷砍被别人发现举报罚款罚死你,拿不出钱还得坐牢。这有了木材还要挖地基,还要做泥砖砌墙,之后还得找茅草铺屋顶。没一个月房子建不下来。”


    “可以用竹子做屋顶梁。”黑暗中,何二贵指着一堆隐约可见比人高的稻草说:“这一堆稻草不够铺屋顶吗?哪里需要找茅草?”


    何父把最后一口烟吸完,把烟头丢在泥地上,用布鞋踩灭:“那是要留给你大哥分户后建房子用的。


    因为你要给我们养老,之后分得的良田先给你。你大哥分得的田都不知道有没有你的一半好。你难道连稻草都不愿留给他一点?”


    这时何大福家的儿子又哇哇地哭起来,好像在替他爸鸣不平。


    这里的习俗是老人让小儿养老,大儿独立出户。


    何皎戏